16-20(5 / 22)

没注意,一心逃出去,又用手推周镜,他另一只手要拿水杯,没法儿控她,门外江玉鸣的脚步声响着,周镜干脆用臂膀压住了邢葵。

轻轻松松,他看着瘦,其实拥有邢葵反抗不了的力量,她想动腿,腿也被绝对的力量压住。

邢葵不动了,她无法动,也不敢动,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且都只穿了睡衣,她能感觉到周镜灰色棉质睡衣之后肌肉扎实,还有,还有……两个点?

门外脚步声渐远,周镜方放松心神,胸后心脏起伏,感受到什么,后背寒毛竖起。

睡觉通常不穿文月匈。

邢葵百分百无辜地盯着周镜,他猛然后退,水杯中热气腾腾的水洒出,烫红他骨节清晰的手指。

“没事吧周律师!”

周镜抬手,止住邢葵向前的步伐,房里开了小夜灯,他的掌纹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斜穿掌心的智慧线又长又深刻。

他收起手,偏过脸,俄顷又偏回来,眸色复杂地盯着她。

干什么嘛!又不是她贴他,是他主动贴的她!她还觉得他莫名其妙呢!

“你有渴肤症?”

什么?

邢葵听不懂:“什么是渴肤症?”

“渴望与他人亲密接触,抚摸、拥抱、接吻,甚至更多,你有这样的症状吗?”不然,在周镜看来,没理由解释邢葵大半夜要去找江玉鸣,还口出狂言下一个轮到他,连他俩是厉乘川兄弟的身份都不顾。

只能说,周镜误会很深。

邢葵都发觉他误解了,刚想解释解释,他在小夜灯昏暗的光线里皱下眉,突然说:“找我吧。”

“?”

“别去找江玉鸣,他看起来人模人样,实则性子恶劣,你靠近他,他表面会配合,实际虚情假意,一肚子坏水,谋算着未来某一日将你狠狠羞辱。”

“?”

江玉鸣,我要举报,你兄弟说你坏话!

邢葵回忆了下白天的江玉鸣,没有啊,她没瞧出是假意配合,江医生亲得热情无比,要不是周镜忽然拜访,他可能还会继续亲嘞。

“所以,找我吧,渴肤症是病,我会帮你治好它。”倘若她和厉乘川没结成婚的问题是这个,去找江玉鸣就没救了,她和厉乘川之间不会再有转圜可能,更会因此波及到友情。

周镜在短时间内计算出损耗最少的做法,他来,他是相亲相爱兄弟群中的最理智,他在兄弟中最有自控力。

听得稀里糊涂的邢葵只听懂一件事:他在自荐。

邢葵瞪大眼,上下审视周镜,外形十分、职业十分,性格初步接触下来也不错,温和话少,严谨有度,最关键的是,他刚刚话的意思是,他会主动配合她解决问题。

渴肤症可以,那假结婚可不可以?

“咚咚”!邢葵靠在门上,乍响的敲门声仿佛敲了两下她的后脑勺,把要脱嗓而出的话都敲回肚子。

“周镜,大晚上在我的病人房里做什么呢?你的水洒门外了。”

是江玉鸣,还好他打岔,邢葵得以冷静,不能急不能急,周镜才和她见过几面,一问像问江玉鸣那样问失败了就没戏唱了。

瞄了眼周镜手里的杯子,大抵是他拉她进门时弄洒了些,她看了看周镜,得到他点头,打开门。

门边,江玉鸣没骨头似的靠着墙,身长腿长,红色睡衣穿在他的身上犹如液状的红宝石,撩人的眸子先看她一眼,再戏谑地视向她身后周镜。

“工作上的事。”周镜穿过她走出,偏头注视她,“需要保密。”

“是吗?”江玉鸣也看向邢葵,“你说呢?”

两道视线,一道平静如水,像清湖也像深渊,让人忍不住追随;一道多情黏稠,似花汁也似毒液,让人忍不住溺陷——别为难我!

邢葵肃穆地颔首:“挺晚了,大家休息吧。”

周镜房间就在她对面,他转身进屋,邢葵转身也要关门,一只手却按住门,江玉鸣食指抬起抵到唇瓣,比了个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