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头上,新的罪名是“美色误国。”
吴裳是从郭令先嘴里听到“美色误国”的事的,她嘴巴张了半天,最后一跺脚:“他们才发现我的美色吗?才发现?!”
郭令先问她:“这是重点吗?”
“是啊。”吴裳说:“别人夸你漂亮你不开心吗?我可开心了!我明天要穿裙子上班。”
郭令先很惊讶,吴裳的心态竟能强大至此。她问吴裳:“你难道不觉得委屈?他们说你在妨碍林在堂的事业,破坏林家内部的和谐关系,说你…”
“可他们夸我漂亮啊,我原谅他们了。”
吴裳对这种事的确是粗线条,晚上到家,却闻到了林在堂衣领上的香水味。
这时已经是海洲的六月末。
在吴裳的心中,海洲的夏天是容不下任何香水味的,因为所有的香味经过潮湿和高温的浸润,都会进行重新的发酵。许姐姐那么钟爱香水,试图找出一款适合海洲夏天的清凉香水,比如绿叶调、果香调、水生调,统统没用。初洒清爽,出门十分钟,就被海水味浸湿了。
所以林在堂带着衣领的香水味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吴裳被那香水味吸引了过去。她对香水研究不多,只知道味道不浓,对方依稀是个有品位的姑娘。她像“小黄”一样凑过去闻,接着说:“今天的应酬很香艳啊。”
林在堂睁开眼看她。
“你是不是也想找人取代我?”吴裳说:“我在公司里听说很多事,他们说你最近一直在去相亲局,想找个中意的姑娘。”
林在堂没否认,也没解释,仍旧不说话。
“那你找到了吗?”吴裳说。
“如果找到呢?”林在堂问。
“如果找到了咱们就谈合同啊。之前说好的,你要提前告诉我,不让我被动。”
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是云淡风轻,这让林在堂的酒更加上头了。他有点生气了,故意说:“找到了会告诉你,给你留时间。”
“好的。谢谢你。”吴裳拍拍他的脸:“你看,我就说不能拒绝老板。那天你还说没事,我以为你没往心里去,结果现在你就要默默换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林在堂说:“吴裳,我是商人。我只在乎利益,压根不在意谁跟我同路。”
“在你眼里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别人都让我换掉你,不然我就会有阻力。”这句话林在堂没说谎,的确是这样的,他知道,现在身边的人都想让他干掉吴裳。因为这个吴裳是从小村走出来的,做事没有规矩,野心又那么大。
“好吧。”
吴裳坐在林在堂身边,也不知是哪里不痛快,转身就坐到林在堂的腿上,开始扯他的衣领,脱他的衣服。林在堂就那么看着她,任由她气急败坏地打他肩膀,骂道:“狗东西!让你带香味回家!”
说完一把扯掉林在堂的衬衫扣子,解开他腰带,手伸了进去。
吴裳这种情绪是带着自毁性的,她觉得憋闷、烦躁,需要发泄出来。
林在堂配合她任她抽出腰带,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里的愤恨和不安。
她包裹了他。
林在堂还是不动,吴裳突然打了林在堂一个嘴巴,打得他偏过脸去,她又用另一只手打他。
巴掌“啪”一声,把林在堂打急了,他猛地翻过身去,将吴裳按在了沙发上。
他比平常更狠,吴裳咬着牙不求饶,她到的时候他还没到,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吸声急促地说:“干死你。”
林在堂从没说过这种话,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大滴的汗落在吴裳背上。吴裳的脸贴在沙发上,林在堂的手按着她后脑。她尝试回头看他,又被他用力按回去。
两个人都有情绪,都试图通过这样原始的方式发泄。事后吴裳不得不承认,这是管用的。她心里那说不出的憋闷消失了。
两个人都看着外面的小花园不发一言。
林在堂渴了,光裸着上半身去泡茶,平常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