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林在堂。”
“不客气。也谢谢你,吴裳。你帮了我大忙。”林在堂很真诚:“说实话,如果没有你,我现在的境况应该更差。”
林在堂拎着东西向里走,小黄狗跟在他脚边,一直仰着狗脸咧着嘴巴看他。小黄狗虽然小,但却是很会看家的,逢人路过都要叫几声。但林在堂来这几回它都没叫,甚至不停对林在堂摇尾巴。林在堂就放下东西,伸手摸摸它:“你好,又见面了。”
小黄汪一声,林在堂又说:“好的,下次我给你带吃的,我记得了。”
“你跟狗也能聊到一起?”吴裳在一边插科打诨。
叶曼文听到动静出来,看到林在堂的一瞬间,老人的神色微变,但仍旧笑着迎了出来。
“在堂来啦?”叶曼文说:“隐隐觉得你会来,所以早起就去切肉、杀鸡、买鱼,今天在家里吃顿便饭再走不迟。”
林在堂并没推脱,跟着叶曼文走了进去。
“下次回家不要带东西了。”叶曼文说:“家里除了吴裳胃口好,我们吃东西都是三两口,扔了怪可惜的。”她说的是“回家”,林在堂听进去了,没觉得有什么别扭。事实上这里的确更像一个家。
吴裳进门就猛灌热水,支着耳朵听他们讲话。她很怕林在堂说错话,好在他很有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清楚。吴裳跑去看阮香玉,看到她正费力地下床想要去跟林在堂打个招呼。
“你别动!”吴裳说:“让他来看你。”
阮香玉就躺回去,一双眼盯着吴裳。她不知女儿昨天是否受了委屈,她很想问问,又觉得这会儿不是时候。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问罢!
“还顺利吗?”她问。
“顺利啊。”吴裳说:“林在堂人很好的。”
“别人呢?”
“也很好。”
吴裳报喜不报忧,那些“赝品”、“攀高枝”的话她早已忘在了脑后。林在堂走过来,站在门口敲门问:“可以进来吗?”
阮香玉看了眼吴裳就费力坐起身来,拍了拍床沿:“来,坐。”
林在堂依言坐下跟阮香玉聊天。他说最近海洲天气不好,昨天婚礼也没赶上好天气,一整天阴沉沉的,吴裳的婚纱又薄,所以可能着凉了。他还说,爷爷今早起来也不舒服,还念叨着老街的香玉面馆,不知何时再开门?
阮香玉慈爱地看着他。
林在堂应是择着父母的优点长的,他的上半张脸很像他的妈妈阮春桂。性情很温和,内心应该也善良。不然他不会坐在这里净挑捡些宽她心的话说。
“你妈妈还好吗?”阮香玉问。
“她还好,我结婚了她很开心,今天就约着朋友出去了。”林在堂没说假话,他的婚礼如期举行,阮春桂的面子捡了回来。她昨天席间一直在与人说:这人呢,万万不能高估自己,也不能低估别人。就说在堂的婚事,谁能想到会峰回路转,半路杀出一个人这样把我们在堂放在心上呢!这往后啊,我们在堂就可以放心奔事业了。
“她…”
“您请问。”
阮香玉无奈地笑了,摇摇头:“年纪大了,我忘记要问什么了。往后多回家,眼下我行动不便,吴裳你先借我些日子。”
“应该的阿姨。我也想着最近在闹分股,家里很乱,吴裳在也会受影响。让她在家里照顾您正好。”
“分股啊…”阮香玉问:“对你有影响吗?”
“有的。分完股,我只有一个工厂、一些债务,还有少得可怜的流动资金了。”
“你真诚实。”
“这种事也不用打肿脸充胖子。”
吴裳发现林在堂很矛盾,他对情感很优柔寡断,对待事业的大起大落却能看开。
吃饭的时候林在堂感受到了隆重,叶曼文做了那么大一桌饭。有鸡、有鱼、有鸭、有新出海肥美的蟹,还有她亲手做的点心。菜样很多,菜量不多,摆盘精美自然。
林在堂吃过很多“好饭”,有些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