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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没有。”

秦公公几分得意地笑了:

“哼,你看棠溪珣对三殿下那个态度,他们三个在里头待得时间越长,裂痕就越深,这次非得彻底让三殿下死心不可。”

“但三殿下一向敏锐聪明,一旦发现是我们——”

秦公公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物,放在桌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的下属凑上前去,匆匆扫了一遍,脸色顿变:“这、这……”

“我临行前,陛下早就已经写好了密诏。”

秦公公满是皱纹的脸上掠过了一丝阴鸷,将声音放得极轻:

“他老人家说,此番办事,如果三殿下老实听话,回去之后将以皇位授之,若是不能一心效力昊国,三心二意……”

他将手一侧,做了个“向下劈”的动作,冷冷地说:

“格杀勿论!”

这四个字中满是皇权的无情与残酷,竟让那下属生生打了个哆嗦。

这一刻他也意识到了,或许秦公公是希望管疏鸿犯下错误的,无论是为了棠溪珣发疯,还是为了棠溪珣着迷。

因为自小生长在别国的管疏鸿,从来对他没有什么亲近信任,也不是他押的宝,秦公公怎么可能希望这么一个皇子登基?

“可怜的三殿下,棠溪大人对他厌恶至此,他就算再怎么纠缠报复,又能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呢?”

秦公公慢悠悠地叹息着,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

床上,两道身影依然交叠在一起。

一道强健有力,一道清瘦文弱。

棠溪珣跪趴在床角,终于在身后的猛撞之下手劲一松,向前扑去,却被身后的臂膀紧紧环过腰肢搂住,他白玉般的脊背贴在了管疏鸿热气腾腾的胸膛上。

棠溪珣喘着气,身体轻微抽搐,连疲惫加上被管疏鸿刑具一样紧紧箍着,一点都不能动,被他硬按在怀中灌了满腹。

他这一夜已经不知道被折腾多少回了,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时间好像那么漫长。

棠溪珣突然感觉到,管疏鸿的身体一僵。

两人还相连在一起,对方稍有一丝半毫的细微反应,另一个人都能立即查知并且受到影响。

棠溪珣先是因为他的突然僵硬颤了颤,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朝着窗外看去。

那盏转动的灯“扑”地灭了,整整笼罩了他们一夜的诡异红光消失,走马灯黯淡下来,再一眨眼,又只是那盏普通灯笼的样子。

于是棠溪珣明白过来,管疏鸿清醒了。

人好像瞬间切换了一副模样,可尴尬的是,一切尚未中止。

又过了好一会,管疏鸿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棠溪珣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漏掉的茶壶,淋淋漓漓,周围都是湿的。

最后这点支撑没了,他差点直接瘫下去,但下一刻,就被管疏鸿抱住,翻过来面对着他。

管疏鸿的眼睛亮的惊人,目光中有着浓烈的热切,一字字对他说:“我们和好吧。”

棠溪珣脑海中还残留着饱经激情的余韵,被管疏鸿说的一震,脱口道:“不要!”

管疏鸿气结。

他不明白棠溪珣怎么就能这么坚决,这么狠心,这种时候还能把“不要”说的如此干脆果断,与他柔软的身体完全相反。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发生的蹊跷,可是自从得知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时,似乎什么蹊跷都可以理解了。

管疏鸿甚至顾不上去想他们究竟是如何又如此缠绵一番的,他现在的心没办法静下来。

两年的分别,早就把绵绵的相思酝酿成了湍急的河流,之前远远地看着,用试探礼貌的语言克制那些情愫,尚且能够稍稍压抑。

而现在他们拥抱,亲吻,肌肤相贴,体温交换,让他怎么再去压抑心中的渴求,忍受再一次的割舍?

管疏鸿只是生怕棠溪珣下一刻就会跑掉或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