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的侧福晋那拉氏为她倒了一杯茶:“你家的小格格可还好。”
提起女儿,年芷瑶的话就多了起来,从小格格什么时候会翻身讲到每次见她都要‘啊啊’两声同她打
着招呼,脸上满是笑意。
那拉氏也生过不少孩子,自然有不少育儿心得和她聊。
舒舒觉罗氏倒是一如既往的不讨喜:“不过是一个格格罢了,有什么好说的。”
年芷瑶冲她看过去,笑了笑:“虽说是格格,但也是我和四爷的珍宝,在家中时,阿玛也说我是他的珍宝,弟妹这么不喜欢格格,是因为没被人当作宝吗。”
舒舒觉罗氏抬手:“你。”
年芷瑶也收起了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倒是想看看,她敢如何,十四爷那般浑,都不敢在他四哥面前说什么,他的侧福晋敢吗。
舒舒觉罗氏自然不敢做干什么,她也不过是欺年芷瑶年轻罢了,可看她这般硬气,她也就软了下来,旁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清楚,十四爷对她早就没有宠爱了,不过是因进府早,生下了长子,十四爷才上了折子将她请封为侧福晋。
若是今日与年氏起了冲突,十四爷定不会向着她。
她笑道:“四嫂何必这么大的脾气,我不过是说笑罢了。”
年芷瑶:“我不喜欢你地说笑,日后就别说了吧。”
舒舒觉罗氏气极,却只能一一咽回去。
那拉氏看得津津有味,她脾气好,一般不与舒舒觉罗氏计较,再说七爷一向与世无争,十四爷混不吝的,她也不想给他惹麻烦,无关大雅的事她让也就让了。
可心中到底不爽,今日看着舒舒觉罗氏吃瘪,她畅快极了,回府后和七爷说个不停。
七爷笑了笑,四哥那位新娶的侧福晋,脾气倒是和四哥也有些像呢,都不是个吃亏的主。
不过,他总感觉老十四要吃亏了呢。
十四总感觉最近颇有不顺,本来八哥下去了,他还想着自己能不能接手他的人脉,可还没等他行动,他就被人给参了。
说他纵容身下门人尸位素餐,欺压百姓。
十四爷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让人干过这样的事。
可那御史却说得煞有介事,证据也明明白白,他一看,什么门人,不就是他家侧福晋的阿玛吗。
十四怒气冲冲地回府,直奔舒舒觉罗氏的院子。
听见十四爷来了,舒舒觉罗氏有些欣喜地出了院子,她家爷已经许久未来她这里了。
她挥了挥手帕,一句话还未说出来,就被十四爷打断了。
十四爷将折子扔到她身上:“看你阿玛干的好事,让爷丢人都丢到皇阿玛那去了。”
舒舒觉罗氏看了看折子,有些慌乱:“爷,妾身的阿玛从未干过此事,定是被人冤枉的。”
十四爷:“你当爷是傻的不成,这些事一看就是真的,你阿玛的官还是爷出去跑的,本就是想让弘春面上好看些,既然你家不想要这个官,那就别做了。”
舒舒觉罗氏脸色煞白:“爷。”
“定是那年氏,那日我不过说她一句,她竟如此小心眼,陷害于我。”
她也不是傻子,这些日子她得罪的人只有年氏,转头她阿玛就被参了,不是她还能是谁,不敢谁敢在朝上参十四爷的丈人。
十四爷听完,呵呵一笑:“爷让福晋带你进宫,是让你去惹事的吗,还说上老四的侧福晋和格格了,爷看你是没长脑子。”
还连累着他跟着受累,老四的格格,他都没敢说呢。
她不知四哥前头还有位侧福晋吗,如今都快被这位挤得没地站了,连宫中都进不来,这年氏定是四哥心尖尖上的人,没看老九都转头送了礼过去,不就是怕四哥记仇吗。
十四爷扭头走了。
乾清宫
康熙笑道:“老四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梁九功瞧着万岁心情不错,便也跟着笑。
“本以为老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