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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80546 字 2个月前

和光崇帝闹了许久。

梁太医躬身:“皇后不必忧心,那匕首毒性只是致人昏厥,难免会有些昏沉罢了。”

江皇后神色缓淡,没再追问。

只要太子相安无事,别的什么皆可以慢慢说。

此前太子提及有珍视之人,皇后便开始留心太子身边的人,从宋太傅口中得知,太子在诗画宴上接走过一个宫女。

诗画宴那晚,不正是她命人送药膳过去那晚吗,看来药膳着实奏效,可奈何东宫把那宫女的消息捂得严严实实的。

待现在,江皇后恍然那宫女不是宫女,不在东宫里,而是藏在城北落霞居,是她未料想到的女子。

思索间,行到里殿前。

未有避讳,虽旁的宫女掀起帷帐,江皇后徐步而进,望见榻帐间眉眼娇丽的女子被太子的身躯俯靠着,举止亲昵。

察觉有人进来,万俟重的眼眸扫了过去,见来者是母亲,他倒是坦然自若。

而容珞有所惊吓,用手肘蹭他。

小声嘟囔:“你快躺回去呀。”

她扶住男人的臂膀,就想把他推回床榻里,但又怕动作太大推到肩伤。

江皇后顿了片刻,示意宫女放下帷帐,转身退回外殿,唇边掠过一丝淡笑。

也不是不可接受,容珞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温婉得体,性情纯良,是个知根知底的孩子。

此时榻帐处,万俟重被容珞按回榻枕上,她动作小心翼翼的,但却红着脸嗔他:“都怪你。”

就跟今早她来时一样难为情,当着皇后面被太子抓着手,其中关系不言而喻,她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半盏茶后,江皇后重新来到里殿内,梁太医则上前给太子换药和查看伤势,容珞这回退得稍远了些。

待换好伤药,江皇后看向容珞。

不温不淡地道:“姑娘同梁太医下去吧,本宫有些话要同太子说。”

容珞微顿,福了福身便退出帷帐。

宽敞明亮的寝殿渐渐安静,铜色錾花的檀香炉一缕袅袅清烟。

江皇后坐着红漆雕花椅,榻内的太子已披上金墨外袍,她叹一声:“你父皇撤下你的监国之位,还这般沉得住气。”

万俟重神色澹然:“儿臣伤成这样,怎能治理朝政公务,权当静心休养了。”

江皇后稍稍一顿,坦然道:“如此亲昵,此前提及的女子想来就是她了,钦天监是你安排的吧,把为娘都唬住了。”

万俟重唇角蕴着淡笑:“母后答应过儿臣,若儿臣非选她为正妃,您便遂儿臣之意。”

“前长公主。”江皇后若有所思,继续道:“难怪不说,非得听本宫许诺才可,你竟选她,你父皇可没怎么好说话。”

万俟重道:“还请母后替儿臣劝说父皇早日下婚旨,儿臣这监国之位便失得值了。”

光崇帝征伐多年难免沾染肃杀之气,好在向来最听江皇后的劝解,不至于作难朝臣。

江皇后神色无奈,露出些许答允。

太子天性冷薄,清心寡欲,难得对女子这般上心,她还能拒了不成。

第43章 “珞儿可有想我。”

五月下旬,浓夏日长。

酷暑炎炎,翠竹成林的落霞居成了纳凉之地,透着淡淡阴凉。

气势威重的护卫围着院子,繁贵高大的车驾停在门前,宫人们一箱箱往里抬聘礼。

一向清静的长宁街道挤满了百姓,个个东瞻西望地往里头瞧着。

片刻后,李家的人乘着马车赶到落霞居,着急进门觐见圣谕。

自太子遇刺,京城内众说纷纭。

以备选阅的秀女皆被赏了钱财,遣送回府。

储君的婚事转由天象钦定,避免荧惑入太微带来乱象,以佑大景朝山河永在,繁荣昌盛。

钦天监所示,钦定下的太子妃便是李家的这位县主,八字合婚,天生的福厚命。

长宁街的人群低声议论:“李府忠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