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床上传来的声响,意识到苏叶醒过来了,出声道:“叶郎,醒啦,洗漱一下,我们该去吃早饭了。”半句不提昨夜发生了什么。
苏叶脸色惨白,掀开被子仔细查看,并无不妥之处,然道昨夜无事发生?那为何会浑身酸痛,头脑发胀。
“昨夜,睡得好吗?”苏叶试探问道,又害怕从越程琦嘴中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越程琦转头看她,似笑非笑,一字一句说道:“非!常!好!”心里早已把苏叶骂了千万遍,居然还敢问睡得好不好!
昨晚在苏叶回房前,越程琦将下人送来的鸡汤,加入自己研发的蒙汗药,药效很好,苏叶喝完马上昏厥过去。
但是苏叶的呼噜声响彻通宵,震耳欲聋!要不是怕担上谋杀亲夫的罪名,越程琦估计把她捂死几百回了。
越程琦无法想象,这么瘦弱,温文儒雅的男子,竟然也会打呼,还超大声,虽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但人品尚可,新婚之夜没有强行动粗。
心中仅存的一丝好感瞬间被呼噜声呼走了。转眼间,年关将至,苏叶奉命返京准备成亲事宜,建康十七年,正月初五,乃苏越两家喜结姻亲的大喜之日。
天子赐婚,人尽皆知,通往司马府的街道上,百姓们夹道欢呼,红妆铺地,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仕女在迎亲队伍经过的地方撒开漫天桃花瓣。
喜轿内,新娘红盖遮面,足抵红莲。
“新娘下轿,新郎背新娘入府——”媒婆高声起。
苏叶半蹲,扎着马步,弯着腰,等越程琦上背,神情如上坟一般,写满了不情愿。
“蹲下去一点,我上不去。”越程琦压着嗓子,轻声说道。
苏叶微微一震,顿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好在身边的媒婆及时上前扶了一把。
“这未免也太虚弱了。”越程琦心想果真如传言一般柔弱不堪。
苏叶此时面色潮红,额头青筋微微暴起,布满豆大的汗珠,如牛负重,举步维艰。
她没想到背上的女子,竟瘦到皮包骨,骨头硌得后背难受得很,眼看身形琦瘦,却重如泰山。
她只知越程琦是当朝陛下宠臣,中书令越厚蒙独女,号称京都第一才女,却不知她还是京都众多产业幕后老板。人本是高配的人生赢家,却因一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强行与她鸳鸯配。
越程琦听闻苏叶是家中独子,家室殷实,地位高贵,身体羸弱,且是个真废材,科举都考了三次才末位上岸,想来也没啥脑子搞心机,原本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今日喜服夹带秤砣只是一个开始,如何让苏叶知难而退,同意和离成才是接下来要做的难事。
非常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苏叶直发愣,好像自己昨晚犯了错,她也不明白睡得很好,为何越程琦双眼无神,眼眶发黑。
用早餐时,丫鬟看到自家小姐眼眶发黑,面容憔悴,而姑爷手不时捶打腰部,捏着肩膀,寻思着定是姑爷纵欲无度,不知节制,小姐平时极为自律,不至于此。
“叶儿,腰不舒服吗?”周华秀见苏叶一副虚弱样,还不停捶腰,以为她身体不适。
“有点酸,无碍,过两日便好了。”苏叶如实回答。
“咦,琦儿,你这是?”白|粉都遮挡不住越程琦偌大的黑眼圈,周华秀指着越程琦的眼睛。
越程琦娇羞道:“回阿母,许是昨夜睡得晚了些,劳烦阿母挂心了。”内心嘀咕着还不拜你儿子所赐。
等等,她为何要表露这幅神态?苏叶觉得越程琦的神情仿佛在告诉阿母,是昨夜夫妻二人纵欲所致。
周华秀深知自己女儿是什么人,断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越程琦的表情和气色又在暗示她,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几个婢女面面相觑额,脸色羞红,憋着笑,小别胜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所言不虚。
“熬夜伤身,你们虽还年轻,但也不可小觑,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周华秀此言一出,直接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