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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顾着谁。

听了庆丰的补充,蒲氏这才知晓来龙去脉。

原是那日叶慈向承恩侯说要去北境王府提亲,承恩侯作为父亲责无旁贷,便答应了。

可他又是不通俗务的,郑氏那边又闹翻了,聘礼就由她自己上手处理,这一准备就看出了错漏来。

商铺当年的掌柜在这几年被驱逐的驱逐,收买的收买,实在不行就诬陷中饱私囊。

偌大的产业被人吃空了大半,郑氏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不想她撞上了叶慈。

从账本翻开第一页就看出了不妥之处,后边的就更不用看了,敢仗着她这个久不出世的大少爷不懂,胡来一通。

叶慈隐而不发,清点全部资产,做下表格一一应对,聘来两个账房先生,不出两日就清算完毕。

这面上花团锦簇,底子里全烂光了。

敢哭诉自己辛苦,净糊弄她来了?

叶慈可不是好心肠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找好证据,摔在承恩侯桌上,没想到承恩侯看完比她本人还生气,最后反被叶慈劝下,先提亲再说。

余下的一小半都够叶慈塞满三条街,更别说全部了,江南第一富商之女名不虚传。

等到又沐修的日子,叶慈才捅出这件事,为的就是打得郑氏猝不及防。

看够戏了,叶慈悠悠开口:“你说凭父亲的破烂产业和破烂封邑撑不起承恩侯府的荣耀?你不是在说笑吧?”

郑氏一僵,猛的扭过头来,乌发中的翠玉簪一晃而过。

本想借承恩侯吃人嘴短的心虚盖过去,现在怕是不成了。

叶慈命人搬来桌案,上陈算盘一方,笔墨纸砚齐全,账本几摞,她撩袍坐下,好整以暇道:“既然你说不够,那我们就来算一笔账,清清楚楚直截了当!”

稳坐堂中的人速度很快,一人就能算出结果,时不时提笔写下几行字,越写,郑氏的心就越慌。

她想说这是叶慈诬陷她,可那些账本就是在她的房中搜出,如何抵赖?

“承恩侯府也是世家大族,多年来没有二世祖挥霍败坏,府中产业在京城中首屈一指,每年是这个数。”

庆丰立马上前,举起叶慈写的纸张,上面的金额亮瞎承恩侯的眼。

“再者,父亲是世袭罔替的承恩侯,每年封邑加上他五品官俸禄,我母亲的嫁妆……一共是这个数。”

庆丰如法炮制,展示一圈。

“最后,我们整个产业的收益,给族中分支的分利,每年承恩侯府的消耗,加上大大小小的人情来往,每个人的份例……事无巨细,就算按照加倍来算……”

叶慈修长的手指拨珠如飞,几乎要出残影,把几位经验老到的掌柜们看傻眼。

“也就这个这个数,所以,你告诉我剩下的五十万两究竟去哪里了?这还只是今年的数额,那往年呢?”

“……”

叶慈的诘问落地有声,却无人敢回答,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避让,转而把目光落在郑氏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如箭般锋利,几乎要把纤细的身躯捅穿。

叶肃也看向了郑氏,他可从不知道母亲有那么大的能量,他是侯府二少爷吃的也只是自己的份例,多的也没有。

忍不住问:“母亲,都去哪里了?”

“你还敢说都用在承恩侯府上,用在我父亲身上?”

她不敢说,自然有人替他说。

“我知道你用在哪里了……庆丰!”叶慈说累了,想喝口茶,喊来帮手。

庆丰应声出列,一展手中证据:“在郑家,在你打秋风的娘家身上,在你嗜赌如命的好弟弟身上了,那可是江州郑爷,好大的威风,你说是吧,夫人?”

这一句犹如石破天惊,全他娘的傻眼了。

“……”郑氏的时候扣紧了地面,掐断了漂亮的指甲。

居高临下俯视郑氏,叶慈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沉默,在确凿的证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