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笑道:“但是陛下才登基不久,帝位不稳,绝不能闹出沾染臣妻这等丑事。所以你也不能再以谭二娘的身份出现。”
谭素颖的头还抵着地面,不好的预感又来了:“太后殿下的意思是……”
叶慈嗓音凉凉:“我的意思是,谭氏二娘红颜薄命,久病不治病故闺中,如今在我面前的只是奴隶苏英。”
谭素颖猛的抬头,如遭雷击,半天不能言语。
这意思不就是她好好的大家闺秀从此落入奴籍了?!
奴隶根本没有地位可言,这还了得!
她也不想想,自己做出这种事,差点带累家族,谭御史还会认她才怪。
现在谭御史正愁会不会被商相和长项候两家找麻烦,家中未嫁女眷会不会被连累名声,自己会不会被太后殿下革职,那才是真正的寸步难行!
见她神色犹疑,叶慈双眼一眯:“不舍得尊贵的身份?刚刚不是说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情,还是这只是你随口说说的而已?”
谭素颖:“……”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换个身份还未必能靠姬雍那么近。
谭素颖忍痛叩首,恭顺道:“奴苏英遵太后懿旨。”
“很好,看来你是真心待陛下的。看在你们一片真心份上,我破例将你调到陛下身边伺候。”
“奴谢太后。”
叶慈一走,谭素颖就被迁出偏殿,赶到宫人们合居的地方。
“我身上还带着伤,就让我住这?”
看谭素颖不情不愿的样子,那掌事宫女冷笑道:“还以为自己是名门闺秀谭小姐呢?”
谭素颖:“你……!你何必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笑话,凭你的身份如何叫欺人太甚?况且太后殿下留你苟活于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当谁不知道寒食散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谭素颖脸色一白,正要解释:“什么叫……”
“行了,你这点装模作样的小伎俩用不到我身上。看你长得机灵模样,居然芯子是个蠢笨的。也不想想,事关陛下,怎么大的事情太后殿下怎么可能会不查清楚,蛊惑陛下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谭素颖:“……”
掌事宫女翻了个白眼,手一指屋内简陋的摆设,不屑道:“你是最次等的宫女,就该住这!且受着吧!”
……
一直看着对方沉着冷静的处理完这么些糟心事,还不被姬雍理解,只当她是洪水猛兽,处处防备。
戚元楚就忍不住心疼。
先前褚慈是提过她不喜欢姬雍,嘴上是这样说,可行动上可不是这样的。
要是真的讨厌,又怎么会把他捧上帝位,尽心尽力辅佐新君?
殊不知叶慈的故意放纵,造成了大众印象的错误认知,让戚元楚以为她是个重情重义口是心非的性格的人。
戚元楚忍不住安慰她:“太后别难过了,当心气坏了身体。”
拂绿也跟着说:“是啊殿下,没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了,可别为了这些事憋坏了心情。”
叶慈:“?”
揍完人的叶慈分明神清气爽,笑道:“我不气,我怎么会生气,我心情高兴着呢。”
净看他的笑话了,怎么可能会憋坏心情?
戚元楚:“……”
拂绿:“……”
听见这几句话的其他宫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们都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太后殿下都怒极反笑了,果真是被气坏了。
戚元楚连连附和叶慈,生怕她心疾发作:”是的是的,你不生气,你高兴着呢。”
叶慈:“我确实不生气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对对对,您不生气,您一点都不生气。”
“……”叶慈也不是傻,哪里看不出来她们都在敷衍自己,心情哭笑不得。
她们都以为太后殿下被养子忤逆,气昏头了。
连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