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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视着陈远,口中催促道:“快喝吧。”

陈远没说话,结果开了塞的酒,他正将酒倒入杯子里时肩膀忽然被重重拍了一下,酒水瞬间溅出,洒在了陈远袖口上,也溅到了旁边古朴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陈远还保持着倒酒的动作,几秒后,他轻轻摇头笑了一下,抬头,直接对着瓶口灌起了酒。

曹渡宇盯着陈远,看陈远红润的嘴唇半含住深色的瓶口,感觉到一种香艳的刺激——在他最初知道陈远和魏西连上过床之后他是很觉憋屈的,憋屈到要呕出一口黑血的地步,但是就在他去拿酒时,他忽然想通了。

他厌恶的是只能接受魏西连弃如敝履物品的滋味,但是陈远并不是魏西连不要的东西:虽然不清楚魏西连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可以把余声声抛在一边,但很显然魏西连现在很喜欢陈远——正喜欢着。所以他即将做的,是占有魏西连现在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这就截然不同了。

他总是不如魏西连,什么都比魏西连差了一头,而身前的陈远是唯一的例外:他是自己从魏西连那里抢来的。

他急切地等着陈远喝醉睡着,太急了,所以觉得陈远喝的还是太慢。稍微屈了腿,他就着陈远的手攥住瓶身,一言不发地抬高了瓶子倾斜的角度——酒一下子往下流去,陈远没推开曹渡宇的手,被迫仰着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几秒后他就承受不住了,呛咳着扭过头去,瓶口没来得及摆正,剩下的小半瓶酒洒在了陈远衬衫上。

曹渡宇摸上陈远沾了酒水的下巴脖颈,自忖很大发慈悲地让陈远喘了口气:“为什么一定要睡着才可以呢?”

陈远将酒瓶放回桌上,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下巴上的酒渍,淡声答道:“我怕疼罢了。”

“他昨天弄得你很疼?”

陈远没说话,探身从桌子上拿过了另一瓶酒,沉默地打开灌进嘴里。

刚才陈远说自己“喝了酒就会睡着的”,给曹渡宇一种陈远滴酒不能沾的错觉,然而此时眼巴巴地站在床边,他就觉得陈远仿佛是有千杯不醉的酒量,等了又等也没等到陈远醉过去。

等到陈远第三瓶酒喝到一半时,他才隐约感到陈远有点晕乎乎的意思。

他像是怕把陈远吓醒了似的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将手放在陈远腰上揉捏着:“可以了吗?”

陈远喝了酒,素来白皙的脸上带了点血色,嘴唇更是闪着水光,晃晃悠悠地躺靠在床头,他大概确实醉了,笑得很孩子气。

面对欺身上来的曹渡宇,他还是笑呵呵的,将手上剩下的半瓶酒递了过去。

曹渡宇不知道陈远想干什么,他也不想知道醉鬼的想法,不过此情此景,他想他大概是应该接过这瓶酒干了的,于是他仰头三两口喝光了酒,将空瓶扔到了地上。

做完这些,曹渡宇一边盯着陈远泛着春色的脸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上衣。他是从来严格要求自己的,隔天必定会去一次健身房,也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但是陈远看着看着他,竟然“呵呵”地颤抖身体笑了出来。

曹渡宇有点不快:他是期待着从陈远那里听到几句赞美的,不过此时此刻他也不和神志不清的醉鬼计较。

身体覆盖上来,他揉搓着陈远身上留存的昨晚的旖旎痕迹:“比较一下吧,我一定比他做的好。”

陈远还是笑,张开胳膊搂住了曹渡宇的脖子。

屋内忽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后是“轰隆”一声闷响,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开始下雨了。

李经理昨天被家人接回了家中,因此魏西连派去保护李经理的梁彩文得了空闲,跑来要接魏西连去料亭旅馆。

在门口,魏西连不出所料被曹渡宇安插的人“委婉”地拦了下来。

梁彩文听着门卫的话狠狠皱起眉头:“魏总的行踪什么时候需要向你们汇报了?”

那人嗫嚅着:“并不是汇报,只是需要掌握魏总的行程确保安全。”

“那……”梁彩文还要理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