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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月季[花滑] 怀蔺 98846 字 2个月前

捂着哭到缺氧的脑袋,语言功能有些紊乱:“滑冰,苦,不去。”

大概没有小孩会喜欢这项动不动就摔得满地找牙的运动,叶绍瑶也是在学习滑冰后才明白坐在教室上课的好。

她上前替小孩捡起遗忘在地上的毛绒小狗,顺带交给她的妈妈:“我小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女人看她面善,插嘴问了一句:“你好像是去年什么比赛的……冠军?”

“可能是的。”为了避免引发长篇对话,叶绍瑶偏着头,回答模棱两可。

见她走远,女人蹲身教小朋友:“和姐姐说‘训练加油’。”

意识到自己已经逃出了魔鬼领域,小孩脸上挂满了笑,挥舞着双拳:“姐姐加油。”

“你也加油。”

“我不要加油。”

和母女道别,眼前是在傍晚依然明亮的冰上中心,一条干路将陆地训练室和一千八百平米的标准冰场分隔开,尽头挂了一面足够大的五星红旗。

叶绍瑶觉得,自己每走一步,脚步都坚定得好像回到加入共青团那天。

当然,此刻她得拐个弯,冰场入口就在半路上。

“非俱乐部学员请来服务台补票。”天色很晚,今日所有的滑冰课都已结束,打瞌睡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会再有人来。

“您好,我想问问……”其他市的俱乐部学员包不包含在她所划定的范围内。

但只她一扭头的功夫,工作人员已经认出她来:“是绍瑶啊,你不需要补票。”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名字已经逐渐在别人的记忆里安家,他们的开场白从“你是”变成了“你是不是”。

她觉得有些别扭。

不知道当年的容翡是怎样扛住了全国人民的审视,叶绍瑶还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好朋友。

换鞋上冰的功夫,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一部数码相机,毫不扭捏地提出请求:“绍瑶,我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该拒绝吗?叶先生和邵女士再三嘱咐她要保护自己的隐私安全,那么大一张脸挂在别人的照片上,应该算暴露了自己的隐私。

工作人员手误操作一番,屏幕黑了几秒后,开始读取相机图库,上一张正是她和容翡、张晨旭的合影。

叶绍瑶被勾起好奇:“他们今天也来过冰场?”

“待了一下午,刚走不久。”

工作人员见她感兴趣,又展示了更多合影,全是今天的战利品,除了华夏的新秀老将,还有一名模样眼熟的外国人。

叶绍瑶倾了倾脖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她叫索卢诺娃,现在是我们俱乐部的外聘教练。”

索卢诺娃,索教练,好遥远的名字。

“她退役了吗?”

“前几年就退役了,”工作人员说,“其实也不算正儿八经的退役,只是俄国的国际赛名额始终转不到她手里,空窗了两个赛季,最后隐退了。”

“这样。”

“新闻是这么说。”

工作人员话头一开便不可收拾,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倾吐一快,没注意眼前的姑娘已经挂不住礼貌的笑容,往冰场瞟了好几回。

叶绍瑶耳朵一动:“姐,有人来了,您去接待吧。”救星终于出现了。

滑冰馆的玻璃门被推开,带来一丝燥热的夏夜晚风,空调和它打起擂台,人们被空气团包裹着,叶绍瑶觉得自己一冷一热。

救星的步伐很快,目的地也很明朗,一身黑色像剥离夜幕的影子,迅速挪到了她的眼前。

对方摘下口罩,叶绍瑶一头雾水:“季林越?你怎么在这里?”

说巧合吧,这么大个首都,他们偏偏在这里遇见,但同为前来比赛的异乡人,好像能够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来训练啊。”句末的音节拖沓,显得回答理所当然。

叶绍瑶说:“这么晚了才来训练。”

自己来得晚情有可原,但季林越今天没有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