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勾着缠枝牡丹,在锦褥里陷下深深人影。
晏绪礼将尚盈盈按去榻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细绒,热息喷得那片肌肤泛起胭脂色。
尚盈盈忽觉抵上何物,隔着层层衣料犹自彰然。她惊得浑身一紧,指尖猛地揪住脑后茉莉花枕。
晏绪礼如初次吻她时一般,嘴唇贴着她颈侧淡青血脉,痴迷般吮咬摩挲,不住诱哄道:
“盈盈,朕的好盈盈……”
唇齿间忽然尝到咸湿,晏绪礼强忍下来,微微后仰腰背,仔细去分辨尚盈盈脸上神情。
可就连尚盈盈自己都说不清,她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或许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太急,尚盈盈无所适从,像迷失了来路归途的羊羔,轻轻啜泣:
“主子爷,奴婢害怕……”
满心直想将这羊羔捉来磨牙,晏绪礼忽然扯过尚盈盈的手,引她往下去按。
尚盈盈神魂失张,指尖碰着烧红火刀,便没忍住突地瑟缩。
腕间美人条晃荡一下,正正磕在晏绪礼身上。晏绪礼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埋首在她颈间,恨声道:
“尚盈盈,你忒可恶!”
尚盈盈被连名带姓地骂了一声,慌忙伸臂抱住晏绪礼后背,骇得语无伦次:
“是、是奴婢的错。主子爷,您没事吧……”
“当然是你的错。”
晏绪礼蛮横地含住尚盈盈耳垂,又将她腕上玉镯扽起半寸,卡在小臂正中,叫那害人的镯子再也滑落不得。
杏红肚兜忽被撩至锁骨之上,晏绪礼俯贴在尚盈盈心口前,头也不抬,便能与她交握着手掌,准确地往下慢捋。
尚盈盈眼前一片朦胧,却固执地要在黑暗里仰头,拼命去看晏绪礼的眼睛。反复确认这份欲望里藏着的,是对她的不忍毁坏。
春燠如夏,渐行渐生,暖意顺着经脉往上爬,先燎心肝,再灼肺腑。
晏绪礼忽觉颈间锐痛,原是这小祖宗发狠咬来。分神低笑一声,晏绪礼忙托着她下巴转向,嗓子哑得不成调:
“在朕颈上留印子?”
拇指揉开尚盈盈唇瓣,晏绪礼扶她往自己肩头伏去:
“往这儿咬吧。不然明儿个叫人瞧见,你还活不活得成了?”
这一夜实在太漫长,尚盈盈都快闷热得人事不省,晏绪礼才终于松开了桎梏。
尚盈盈捂着脸儿直抽噎,手掌心却比脸还烫。
趁着晏绪礼此刻不备,尚盈盈一骨碌爬起来,拢上松垮乱散的长袄,便跌跌撞撞地扑出门外。
这一动作才发觉,豆绿裙摆竟湿漉漉地黏在腿上。寒风吹过,沾了殿内的热气儿还未散尽,叫人忽视不得。
尚盈盈怕被瞧见,慌忙去扯,指尖碰到又猛地缩回来,活像被火舌舔过。
“哟!”
见尚盈盈自己走出来,来寿瞪大了眼珠子,赶忙近前虚托她一把:
“姑娘怎么出来了……万岁爷呢?您二位在里头……”
来寿嘴里像塞了热茄子,直张不开嘴巴似的,只能从鼻腔里学蚊子哼哼。
外头夜色已深,酌兰瞧不清尚盈盈神色,只隐约见她鬓发微散,登时哭出声来:
“姑姑,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守住茶房,让墨歆带人闯进去,闹出这番幺蛾子……”
“万岁爷是不是动怒了?怹在里头打您了?您哪儿疼啊?让奴婢瞧瞧……”
见尚盈盈掩面,酌兰忙抬手去摸,触到她脸颊烫得像发烧,顿时以为她挨了耳刮子。
“嘿唷!”
来寿白眼都快翻上天,右拳头砸进左掌心,满心无奈地撵人道:
“酌兰姑娘,您就快回去吧,回屋睡觉去,这里没您的事儿!”
第34章 第34章掠夺才是帝王本性,何必……
逃到殿外不多时,尚盈盈到底记挂被她撂在榻上的晏绪礼,不由站在原地踌躇起来。
恰巧来寿把金盆塞进她手中,半哄半骗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