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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姝色 野梨 94685 字 2个月前

,便又将她扭送回殿里。

殿门自身后无情掩上,尚盈盈没法子,只好磨磨蹭蹭地靠近榻边。盆中热气熏得她玉面透红,如同搽了胭脂般粉艳。

晏绪礼此刻已安闲如常,随意半拢着中衣,忽见尚盈盈进来,不由低笑道:

“朕还当你今晚要学小鹌鹑,一头钻进沙子里,再不肯露面了。”

“主子爷说笑了,奴婢还得侍奉您就寝呢。”

一闻见帐内的暧昧气息,尚盈盈便直欲逃之夭夭。可她不想被旁人知晓,便只得自己进来料理。

从水盆里投了条热帕子,尚盈盈本应跪下去替晏绪礼擦拭,可指尖刚伸到半途,便已抖得不成样儿。

尚盈盈攥着冒白气儿的帕子,忽地往晏绪礼手边一搭:

“主子爷,您便自个儿擦擦吧。”

尚盈盈声如蚊蚋,连余光都不敢往皇帝身上瞟,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瞧的。

见尚盈盈低垂粉颈,晏绪礼方才餍足,此刻竟难得的好脾气,半点儿都没为难她。

听着上首传来衣料窸窣的动静,尚盈盈忽觉掌心间又叫嚣起灼烫,不禁背去身后,只当自己没生这双手。

半晌后,晏绪礼倾身过来,慢条斯理地在盆里绞了帕子,水声哗啦响得人心尖儿发颤。末了,还要故作体贴地补上一句:

“方才是不是弄脏你衣裙了?”

晏绪礼吹了吹气,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低哑:

“朕也替你擦擦?”

尚盈盈顿时像只炸了毛的猫儿,慌得直往后缩,却被晏绪礼捉住腕子,硬生生拉了回来。

将尚盈盈圈在榻间,晏绪礼勾唇吓唬道:

“你这会子不抹干净,说不准就怀上朕的崽儿了。”

尚盈盈眉心颦蹙,心道她才不信。哪有摸摸就会生孩子的道理?猫儿不是这样打架的。

歪头陷进软枕里,尚盈盈悄悄堵住耳朵,极力忽视腿上被温水擦拭过的触感。

可那帕子浸水后温暖湿润,一寸寸掠过肌肤,叫她浑身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耳畔传来晏绪礼渐渐沉重的吐息声,尚盈盈心跳如擂,羞怯地蜷起双腿,忽而瓮声瓮气道:

“明日一早就把墨歆赶走。”

“她罔顾龙体,胡作非为,断不能留。”

若不是墨歆自作主张,调换了清火散热的茶水,又哪会有今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晏绪礼眼中含笑,指腹摩挲着尚盈盈脸颊,懒洋洋应道:

“都依姑姑的。”

说罢,晏绪礼忽而解开中

衣,露出肩头浅浅的月牙印。他点着那处,揶揄尚盈盈道:

“那你张口咬朕,又该当何罪?”

尚盈盈抬指点上去,虚虚遮住那牙印,活脱脱一副掩耳盗铃的架势。

晏绪礼却拨开她手指,端的是不依不饶。

尚盈盈心虚地躲闪目光,最后只得伏去皇帝肩上,飞快地亲了亲那印子。可不知怎的,她竟搭错心弦,鬼使神差地探出舌尖,轻轻在上头舔舐一下。

这可真是灶王爷翻跟头——胡闹锅台!

晏绪礼呼吸骤沉,一把扣住尚盈盈手腕,眼底欲色翻涌:

“乖,再帮帮朕……”-

转日午后,送顾嫔回府的众人,又一同乘马车回宫,照旧停在乾明宫外的丹墀前。

顾嫔省亲归来,自当进殿同皇帝谢恩。尚盈盈奉茶出来,恰巧在廊上与顾嫔相遇,只见她回王府一趟,整个人都鲜活神气不少。

说到底皇权至高,再高贵的出身,也贵不过里头那位。本来无拘无束之人,都要或情愿、或被迫地踏入高墙围城。

尚盈盈暗笑一声,心道自己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又替人家惋惜什么?

杏书下车瞧见尚盈盈,忙噙笑向她走来,伸手拂去她肩头落雪,道:

“这大冷天的,妹妹怎么不在屋里坐着?”

尚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