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打架的气势。
没多久,杨钊被赌场两个腰粗膀圆的大汉提溜着胳膊腿扔出来了。
“哎呦哎呦,小心着点,我的屁股,啊……”
“没钱,没钱来什么赌场,滚吧滚吧!”
杨钊爬起身来,看着两个壮汉走了,在他们背后啐了一口。
“呸!也就是个给人打工的,装成二五八万的样子,等你爷爷我阔了,回来弄死你!”
扭打过后的衣裳皱巴巴,有几处还被撕烂了,杨钊并不管。
他在为自己输了的钱而难受。
“等我有钱了,都赢回来。”
他如是嘀咕。
雄赳赳地进去,被揍地跟狗熊一样地出来。
杨钊暂且放下心思,托腮看天幕了。
宰相杨国忠……宰相啊。
命真好。
可怜他呦,贱命一条。
【所以白居易在《长恨歌》中写道:“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民间也有歌谣吟,“生女勿悲酸,生男勿喜欢”,在重男轻女的当时,这句话出来并不是意味着当时所有人都对女性改观了,更不是他们思想进步,摆脱蒙昧。】
【普通百姓是看到了杨家借助杨贵妃一人,一步登天的现实,所以也寄希望于生出个像杨贵妃一样貌美的女儿,获得皇帝的欢心,借此实现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实现的阶级跨越,一步登天。】
[不重生男重生女,被重视了,但是完全不觉得开心。]
[真是讽刺,自己没本事想着靠裙带关系。]
[追根到底还是李隆基昏庸,让他们看到这个捷径。]
[可不是捷径,捷径还需要走,他们都不需要走的。]
[这让那些正儿八经走科举道路的人怎么想啊。]
[时间久了还有人为大唐卖命吗?]
[已经看不下去了,太气人了。]
[这样下去大唐迟早要完,哦不是,已经完了,唉。]
天幕一字一句,将外戚专权的坏处说了出来。
李隆基表情严肃,没有逃避,也没有愤怒。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天幕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严肃的不止他一个人,满朝文武,包括李林甫和宇文融都严肃了起来。
宇文融甚至收起了一贯撩闲的态度。
“这样下去大唐迟早要完。”
大唐灭亡,盛唐巨丽不复存在,这话逾千斤重,压在朝堂每一个人的身上。
安禄山原本看天幕已经看到厌烦疲倦。
这什么杨家,什么杨贵妃杨国忠的,跟他安禄山有什么关系?
他这般特殊的,唯一能看到如此神迹的人,怎么能看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画面?
神迹耍他玩呢?
屁的神迹!
坐在小土坡的安禄山爬起来,肚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
他往天上吐了口唾沫。
“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头仰的太高,唾沫星子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安禄山自己也觉得恶心。
“yue……”
“yue!!”
天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单股水柱连成水墙,其中的倩影朦胧又动人。
舞姬上场,身穿热烈的紫红色舞服,头戴赤羽,旋转舞蹈。她们赤足踩着鼓点,激昂的乐音下,每一步都踩在了众人的心弦之上。
接着,众人拥簇杨贵妃,走向最中央盛开的莲花之上。
莲花被水柱托举着,杨贵妃如海神一般操控着全部的水流,万物皆成了她的点缀。
如此场景,美轮美奂。
天幕将所有人包裹其中,满朝文武如站在观众席之前,以极近的距离观看如此美景。
但此时,所有人都没有心情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