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正视天幕,第一次,他不再试图躲避天幕的背刺。
他终于明白为何后人提及他占儿媳的事情如此愤怒。
后人不单单是站在道德的角度来批判他占儿媳的行为,他们是知道了历史的全部始末,看到了外戚专权的危害,故而愤怒,故而忧伤,故而郁气结于胸中难以抒发,所以后人找到了外戚专权的罪魁祸首,他,李隆基。
因为惋惜,所以愤怒,所以谩骂出声。
“希望李隆基早死二十年。”
谩骂的背后是他们的遗憾,和恨铁不成钢。
后人们希望的不是他早死二十年,他们更希望的是,大唐的繁盛能如高山巍峨绵延,再延续二十年。
不,不仅仅是二十年,他们想看到的是盛唐那颗璀璨的明珠,一直被放在它应该存在的高度,永永远远璀璨下去。
【当然,凭借杨贵妃的恩宠显贵的那些人中,是能排出个一二三的名次的。杨家的所有人中,有一个人的成绩远远超过了所有人,他最后坐到了宰相的位置。这个人就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唐朝著名奸相,杨国忠!】
杨国忠!
所有人的头都抬起来。
在第一次天幕中,这个名字就被提起过。
李隆基将每一次天幕的笔记都反复看过多次,尤其是第一次天幕,每一句他都烂熟于心。
“杨国忠!”
李隆基几乎要把一口牙给咬碎了。
他甚至不管天幕是否结束,当即吩咐左右:“去杨家,掘地三尺,都要把这个叫杨国忠的给我找出来!找到后,立刻带到我的面前。”
李瑁虽然不擅政治,但他知道“大唐奸相”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父亲很快就会派人来找这个杨国忠了。
“玉娘可有一个名为杨国忠的兄弟?”
杨玉环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
杨国忠?
没听说过杨家有这号人物啊?
她摇摇头:“未曾听说过。”
李瑁有几分着急。
他不确定父亲在知道杨家的那些斑斑劣迹后做什么,但是他想尽自己所能保下玉娘。
所以他谆谆引导着杨玉环思考。
“这是关乎社稷的大事,若是能把这人找到,送到父……陛下面前,或许能一解陛下怒火。”
杨玉环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关乎杨家生死的事情,所以她在绞尽脑汁想。
“玉娘不要怕,我会求父……我会求和父亲相识的朝中重臣,保住你的。”
杨玉环几乎在脑中把族谱过了一边,还是摇了摇头:“杨家确实没有一个叫杨国忠的人。”
而此时,河中府永乐县,一个吊儿郎当,走路晃荡的地痞流氓拿着手里的钱颠了两下。
今天运气真好,赌钱赢了!
喝酒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了。
天生异象?
他拨开额前遮住眼睛的碎发,看了又看。
“杨家的所有人中,有一个人的成绩远远超过了所有人,他最后坐到了宰相的位置。这个人就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唐朝著名奸相,杨国忠!”
杨钊把自己的碎头发扒拉回去。
“嗤……”
真是稀奇,在长安才会出现的金贵天幕,出现在这种穷乡僻壤来了。
杨家,出了个当宰相的杨国忠。
天幕是觉得他姓杨,就能跟这样富贵的杨家搭上什么关系了?
宰相那是何等人物,而他杨钊,就是一个小混混。
至于这天幕。
杨钊无所谓挥了挥手。
这没用的东西,浪费他的时间,还不如多赌两场能给他赢钱来的实在。
杨钊看了看手里叮当响的银子,转身又回赌场了。
赌瘾又上来了,再赌两把,银子翻倍!
杨钊意气风发往赌场去了,一个人走出了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