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思想境界不够高:“不包装一下能进卡池骗钱么?白送他们玩?”
话音落下,苏应钟和楚扶暄不约而同倒吸气,两个人全都沉默了,感觉自己的逻辑突然升华。
管理会从下午开到晚上,楚扶暄的计划得逞,散场后特意给祁应竹打了语音表示佩服。
楚扶暄简单道过谢,再说:“我还要看房子,一直没有挑好,这会儿在路上,先不聊咯,拜拜。”
听他上来就是一阵叽叽喳喳,祁应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两人之间以晚安收场未免肉麻,问他租房的情况又显得啰嗦。
于是,他很淡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祁应竹洗漱好坐到床上,床单和被套全都被保洁换过,不留有任何楚扶暄的气息。
他自认不太在乎上周六的事,然而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这间屋子当时有多么闹腾。
祁应竹决定搜索白噪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然而打开音乐软件,一段乱码音频先蹦了出来。
楚扶暄拿到的录音被剪辑过,只剩下进卧室之前的半段。
另外半段被掩藏,祁应竹听着楚扶暄在其中一会儿挑剔一会儿呢喃,在心里琢磨,怎么没有让本人也见识见识?
不过很快,话筒传来一阵跌倒在床的衣料摩擦,祁应竹瞬间没了这个想法,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僵住了。
原因好像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因为楚扶暄当时靠在他身边,无意识地喘息着,也被手机诚实地收录了进去。
此刻响在自己耳边,近得私自越过界限,仿佛那片呼吸能够再度抚过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在你看来我很享受?》
第23章 年岁将近
楚扶暄听祁应竹掐通话,瞧着屏幕嘀咕了句“高冷”,随后把手机塞进羽绒服的口袋。
江浙沪近期气温零下,他在四季如春的地方住得太久,还没有适应寒冷天气,活动范围局限于恒温恒湿的写字楼。
难得跑出去一趟,打到的网约车没开空调,他在后座默默裹紧了外套。
“快年底了,市场轮到淡季,你现在看房子肯定最划算,等大家节后回来找工作,不可能是这个价格。”
到了约定的小区门口,房产代理与他解释着行情,催促他尽早敲定。
楚扶暄这些年在外租房,一个跟头一个脚印地吃过不少亏,这会儿表示自己不想太仓促。
代理介绍:“你们公司不少人住在这一片,很多房东就是你同事,你多看看,质量是真的找不出毛病。”
他总共推荐了五套房,之前以商住公寓为主,设施服务非常完善,但楼栋隔音不太好,算上物业费开支高昂,等于在豪华酒店长期包房。
今晚他带楚扶暄看手头的住宅,据说这家小区长期紧俏,很少有空房被放到外面。
“高端楼盘的流动不大,说白了每个月万把块,付得起的大多是高管或者富二代,你们平白无故也不会搬来搬去。”代理道。
楚扶暄听他这么说,打听:“上一任为什么会临时退掉?”
“那个人做主播没守住财,你想想,赚到点钱就大手大脚,他靠流量吃饭不稳定,波动一来怎么撑得住高消费?”
代理细致地解释完,再道:“你也是碰巧捡漏了,他前天刚退掉,房东不想让屋子空着,和我说年前租出去的话可以让点价。”
这个理由没什么问题,楚扶暄点了点头。
用临时的门禁卡刷开电梯,他们一直乘坐到十五楼,这套户型的面积有一百三十平,望进去算得上宽敞。
独居是绰绰有余了,可惜楚扶暄白天没时间,否则能检查下采光怎么样。
代理清楚他的要求大概比较高,一个人的生活标准往往和收入正相关,楚扶暄提过自己的宿舍不急着腾出去,能让公司如此妥帖,职级绝对不会低。
尤其楚扶暄的眼力见还不错,打扮不落俗套,像是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