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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的游戏来说,哪怕是几个像素点打架,也过场动画放PPT来得有意思。”

如此讲着,他打开手机,给祁应竹看了Demo演示。

“单独外放出去的话,完成度可能有点低。”祁应竹说,“该让美术出手的地方,还是让他们帮帮忙。”

楚扶暄眼巴巴地说:“我和他们不太熟,你会给我打配合吗?”

合着是趁机搬救兵来了,祁应竹磨了磨后槽牙。

“苏应钟不是说他最喜欢好看的男人?扶暄老师,在你的BGM里他怎么会拒绝?”

苏应钟是美术主管的名字,一个脑袋能染三种颜色的艺术家。

楚扶暄痛心疾首:“他嘴上说喜欢,让他干活跑得比谁都快,哎,男人就是这样,满十八岁的谁能信那些鬼话。”

祁应竹拿腔拿调:“嗯,有人上个月还对牧师发誓来着,我还在琢磨教堂里说谎是不是不好,那个人睁着眼睛就讲自己会爱一辈子,一点也不担心被雷劈。”

楚扶暄:“……”

他模糊重点,嚷嚷:“不准搞迷信,就算劈下来也轮不到我头上,某个人也说不管健康疾病不离不弃呢,到头来我喝了两杯酒就被单独撂在床上。”

祁应竹冷笑:“怎么,还要我陪你躺一起?但凡我衣扣没有全系上,你醒来就打110了吧?”

两个人没有谈拢,准备就地吃完饭解散,不料他们的工位靠在一起,愣是不得不顺路回来。

楚扶暄买一张折叠的行军床,他位置靠在斜边角,一排单独一个工位,午休的时候周围相对清净,他偶尔摊开床板稍微躺会儿。

他睡觉的方向可以透过门缝看到祁应竹,这人简直是个不用休息的机器人,一直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随后,祁应竹接到一通电话,下意识向外面看过来,楚扶暄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

他听到祁应竹把门关上了,大概是存有一丝素质,怕交流声吵着外边休息,又或者沟通内容需要保密?

楚扶暄琢磨着,在祁应竹关门之前,他隐隐约约这人听到喊了一声“沈董”。

电话对面大概是一位董事,祁应竹和集团往来密切,接到最高层的电话不足为奇。

大公司条条框框难免复杂,不过鸿拟的很好理解,从上到下架构非常灵活。

集团是总公司,只进行宏观的战略把控,类似于顶着空壳但有实权的指挥者。

而事业群就是被统筹的分公司,在底下操手业务,日常经营的自主权比较大。

鸿拟涉及许多业务条线,比如音乐、游戏、移动钱包等一系列互联网产品,他们便按照类别,成立了不同的事业群。

这些分公司平行运转、独立上市,账务方面自主盈亏,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就是都要向总部汇报动向。

楚扶暄记得明明白白,祁应竹的集团头衔是高级副总裁,在这里则是总经理。

一般这个岗位由董事会直接任命,平时难免往来频繁,他听说祁应竹还要定期参加上层的财报会。

楚扶暄闭着眼地琢磨,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再被不远处同事的闹铃吵起来。

下午一点五十分,他风风火火地去开会。

期间状似随手拿出Demo,实则入职前就在打磨,在场看完纷纷表示认可。

楚扶暄借此望向苏应钟,可惜对方假装肚子痛,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打算遁走。

“没工期,你别看我啊,我手底下一个个饱经你们的折磨,全部能拿出腱鞘炎的病假单!”苏应钟说。

“新年的美宣要不要改?道具要不要画?我这里排版已经在三年后了!”

楚扶暄没瞧苏应钟,自知劝说没用,转而朝祁应竹眨了眨眼。

祁应竹别扭地避开楚扶暄的目光,实在撑不住被一直盯着,出声让人想想办法,找外包或者旧图利用都可以。

“非要我们画?你是不是在给策划新手保护?”苏应钟怀疑。

祁应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