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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沉默快要溢出,却始终没人开头。

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

琴酒想说我爱你,却又觉得单调乏味。

他们彼此间有太多不贯通,以至于事到如今只能回答“不生气”。

“我不生气。”

“真的吗?”

“……”

假的。

问出的问题得不到解决,于是问题便被无期限地拖延下去,直到爆发,然后和好,又沉默……

如此循环往复。

不疼吗?不怕吗?

这样无度的消耗,就不怕哪一次睡去不再醒来?

不疼,不怕。

那人总是这样说,扯住琴酒的手,让对方去感受自己的心跳。

“看啦,我不会死的。”

“我是神明,是终结一切的人,是你的爱人。”

只穿了一半人皮的怪物学着歌剧的腔调,懵懵懂懂地安抚着恋人。

他总说,“我不会死的。”

手中却无一刻停下对自己未来的消除。

他说,“我不疼。”

却又在半夜因为惊恐难眠,坐在桌台前等候天亮。

琴酒想,自己从未教过对方撒谎,而西川贺却无师自通。

太阳总是在燃烧的。

第一次告知对方,太阳会死去的时候,琴酒就从西川贺的眼中看到了快乐。

那种不作伪的快乐纯粹到让人心慌意乱。

就好像第一次见证西川贺死亡的场景时一样。

他的神明,永不落幕的巨大恒星,就这样陨落。

仿佛与每一颗尘埃并无差别。

然后一次次地回过头,再次挽着被他抛下的恋人登上舞台。

死亡——复生——再次死亡——

肌肉代替了记忆,通往黄泉的通道成了西川贺逃避人世的天堂。

“把衣服穿好。”

最终琴酒也只是这样说。

“为什么?你还是生气了。”

年轻人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缺漏,又恢复了快乐。

他的快乐总是这样简单,就好像有关琴酒的一切都会让他心情好转起来。

就像小动物一样。

见琴酒伸手,西川贺便探头将脑袋搁了上去。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琴酒这才回过神来。

重新贴住西川贺的颈侧,静静感受了许久那平稳的跳动,男人这才松了手,俯下身,一个个地替年轻人扣纽扣。

自小腹到锁骨。

自贯穿伤到割裂。

有太多都是在自己的协助下完成。

要是……能有办法将对方关起来就好了。

不要死去,不要离开……

他会找不到的。

但西川贺并不喜欢被那样对待。

像是被突然唤醒,男人的动作迟钝一瞬。

他没能看见,他那懵懂的恋人正不带一丝表情,冷静——不,是审视般地盯着男人的后颈。

见对方的动作停止,年轻人收起那点机械化的神情,重新恢复了那张笑颜。

“你在想什么?”

琴酒听见他的恋人快乐地问。

粘腻的,讨好的,卖乖的。

闷在鼻腔里,甜得仿若含着饴糖。

“在想我吗?”

第73章 饲养一只小怪兽是要很多很多爱的

“在想我吗?”

“在爱我吗?”

“在……恨我吗?”

“没关系,总归都是我。”

“哈哈哈,你说什么?控制狂?”

“……唔,似乎是个不错的形容词。”

“嗳?恶心?”

“那更好啦~”

“毕竟我可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人对我产生多余的感情。”

“我爱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