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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语速有点快,潘煜没怎么听明白, 就懂了个“面”字, 但不妨他抓重点。

“好吃!”

“那可不,我们家光做这碗面都有二十年了,”老板瞬间骄傲起来,“我爸那时候磕头跟人学的手艺, 香的嘞!”

老板说完,拍了下潘煜的肩膀:“小伙子长得精神,都来郑州了,也去其他地方转转,开封啊洛阳啊离得都不远,高铁‘嗖’一下就到了。”

潘煜很捧场:“我一定会去的。”

老板更高兴了,拉着潘煜介绍了不少周边景点。方言夹着河普,野史混着传闻,听到最后潘煜都学会了“中”。

许言支着头,闷声笑不停。

旁边桌男人也笑:“老板,你话说得那么花,是不是等着文旅局给你打钱呢?”

“那倒没有,”老板摆摆手,语气压不住地显摆,“我姑娘搁里头上班呢,你们走的时候都帮我扫码关注下公众号,我给你们送水。”

“”

潘煜喜欢听故事,一顿烩面吃了一个多小时,许言上班都要迟到了。

他拎着衣服起身:“走吧。”

潘煜站起来,接话很快:“许主任,我送你。”

“你怎么送我?”许言拿起车钥匙晃了下,“你有车吗?”

他们来的路上是开许言的车,潘煜浑身上下就背了个小包,什么都没有。

潘煜从善如流改口:“许主任可以送我。”

小崽子。

“我把你往前捎一段,你自己打个车。”许言看了眼时间,真有点来不及了。

“不用打车,我也去管制局。”

“你去做什么?”

小卷毛认真想了下:“送你。”

“”

可能是怕许言把他赶下来,潘煜钻副驾的动作相当流利,安全带紧紧卡在槽里。从车门半开的缝隙里,他微仰头,喉结微动,笑意盎然。

“许主任快上车。”

“…”许言真不可能把他从车上薅下来,也做不出那事,只能一路把人带到了管制局门口。

车停在路边停车场,许言拿钥匙锁车,冷酷无情:“自己回去。”

“好的。”潘煜点了下头,答应地很快,人却没走,继续跟着许言,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汇报行程,“许主任,我明天上午回北京。”

“嗯。”

“但我明天晚上就飞回来了,有过夜航班。”

许言多问了句:“几点的?”

“应该是晚上十点五十左右落,许主任值班吗?”

“不值。”

“那”潘煜永远都能找到问题新的切入点,鲜少失落,不怕拒绝, “明天晚上许主任想吃夜宵吗?”

“不想。”

“后天早上呢?许主任吃早饭吗?”

许言没再逗小孩:“下次吧。”

他明晚是真有事,李山后天结婚,明天晚上有活动,不一定能喝到几点。

万一当天晚上真喝多了,第二天早上他什么都吃不下。

小卷毛勉强把到嘴边的“约不约咖啡”给咽下,依旧很高兴。

“我这周星期天休息,到时候我再约许主任。”

“再说。”许言止步,已经能看见管制局门口了,“回吧。”

路旁两侧的行道树影子长短不一的斜照在地上,午后的阳光打在许言白衬衫纽扣上,折着夏日的艳阳。风轻柔地吹过,带着初夏的晒意,空气浮动着尘埃都显暧昧。

“许主任再见。”

小卷毛是很会顺杆爬的人,只有许言没有很反感,他真敢一路跟到管制局门口。

许言看他一眼,抬了下手,随意招了两下,转身进了门里面。

签到上班,工作牌一挂上,许言才有种脚抓地的羞耻感。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吃完饭之后压马路,整得跟十八岁小年轻似的。

不能深想,一想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