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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贵东西人人都送,怎么显得出我的能耐?”

“比如吧,就像人人都顺着你,你不喜欢。结果莲心小娘子我活泼可爱又大胆,你反而被我吸引了目光,从此情迷意乱,为我神魂颠倒、不能自拔、灵肉合…唔!”

莲心带着坏笑的补充说了一半,终于在说出那句虎狼之词前,还是被辛赣给捂回了嘴里。

而显然,从辛赣脸上还没从方才的认真凝重转过味来的神色就能看出,他是有些被莲心的话吓到了。

“你…”

不是辛赣乱吹,被莲心调戏了几个月,他自认为心性(主要是脸皮)与几个月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已可以抵抗素日里莲心当作喝水吃饭一般说出的“三哥脸好嫩”“三哥皮肤好滑”“三哥嘴巴好软”之类的调戏了。

就是这样,本以为自己已然非吴下阿蒙,不想遇到莲心这种天生的此道大师,还是无法招架啊…

辛赣皮肤太白,一红就连着耳朵一起全都红起来。好在神态还算自然,不至于显出窘迫。

他便看着莲心,捂着她的嘴,轻声道:“喜欢你?知道这件事,就捏到我的把柄了是不是…谁许你总揭我的短的?”

莲心嗷嗷乱叫,拉下来辛赣的手。

看着辛赣疑惑的面色,又嘿嘿笑一声,“我是小人得志——小‘心’得‘辛’——辛哥哥别和我计较嘛。”

莲心总是有这种能耐,想把谁逗笑哄好,都只消几句话就能做到

辛赣果然也被逗笑了:“什么话呀。都和杨伯父学坏了,是不是。难道你我一同盖个章,还算得上是‘心’‘辛’相印么…好了,说正事,说你方才想到的对韩…的法子。”

他不再和莲心废话,要继续和她说临安府的事。

用词虽因防备隔墙有耳而着意含糊了些,没有明说韩侂胄的名字,但莲心与他所想之事相同,不需明言也清楚。

而就在莲心点点头,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辛赣也因此露出由思索转为颔首的神态时,韩淲忽然从一旁钻出个头来。

“——韩什么?你们在说我?”

他笑笑的,从一群围着他的人中脱身而出,视线停在莲心身上,挑了下眉毛,“小莲心,不想你还是对我贼心不死嘛。但韩哥哥可是要娶亲的人了噢。”

说完,一偏脸,躲开赵蕃打来嚷着“你乱说什么”的手,细细观察起来两人的神情。

但令他失望的是,莲心脸上根本没有除了好笑之外的神色,只朝他翻白眼。

“韩哥哥,攒些口德吧。你再这么老顽童下去,看晁娘子踹不踹你的”

好吧,莲心还是一如既往的二月嘴巴似剪刀。

韩淲便将视线充满希望地看向辛贛。

辛贛的情意,他就算从前在临安府没发现,眼下在上饶的几个月里也早就在日夜相处中发觉了端倪。

那种专注的注视,没有原则的退让,还有眼中只容得下一人的样子,如果不是爱上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辛贛这样骄傲的郎君身上。

这样的感情,辛贛又能不能容得下他方才那句话呢?

可辛贛的神色还是令韩淲又一次失望了。

和莲心一样,辛贛更是面色并无不虞。

甚至他连往日的淡淡神色都去了,笑吟吟的,一手支着脸,看韩淲,回答方才的问题:“我是由莲心高兴的,都看莲心喜欢。只要她喜欢,怎么都行…”

说完和满面怀疑的莲心对了下视线。

一片死寂。

片刻,莲心福至心灵,一回头,便果然不辜负他的期望,开始朝韩淲口出狂言:“我三哥虽这么说,却恕我不能从命噢。要说我是否‘贼心不死’,韩哥哥往前倒两年的模样还差不多,虽然容貌不足,年轻却能相抵。而现在嘛…”

莲心拖长了声音,看一眼身边的辛赣,又看一眼韩淲。

随后仿佛受到了惊吓般,赶紧又回来抱紧了辛赣的胳膊,头也靠在他身边,像门前的细犬一样,朝韩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