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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眉弄眼,“我是替三哥打探打探前路!一定不叫人把三哥比下去!”

也许是因为今日都是小辈,辛弃疾和辛大郎、二郎都未应下涧泉的邀约,辛三郎也以“身子不好”的理由婉拒了。全家竟只剩下莲心一个人过去。

出发之前,莲心悄悄拽拽拉着的辛三郎的手:“三哥,三哥。我有个事问你。”

美丽的少年郎君蹲下,到与她平齐的高度。

他帮她理一理大氅,额发在风中吹拂着,鼻尖被冷得微红,“不必担心。今日你只当去玩的,不用你作诗。”

随后摸了下莲心的脑袋。

莲心笑眯眯。

她猛地“切”一声,抬头,顶了下辛三郎还未撤开的手心,“三哥,别以为我没发现你们都在躲涧泉哥哥哦!”

辛三郎忍俊不禁:“看不出来,你还蛮敏锐的。”他收回手。

近来武宁所在的隆兴府灾情尚可,但抚州已爆发饥荒。

去年,陆游出任江西常平提举,此官位正管江西一片的灾情,其中自然也包括隆兴府与抚州。

常平仓粮价低,专为救济灾民。灾年少粮,朝廷所备“常平仓”就派上了用场。

但据来报信的陆游下属所言,抚州长官却不许开仓放粮。

耽搁一日,就有数以百计的灾民活活饿死。陆伯父只是常平提举,严格算起来不太有实权,父亲才是掌管隆兴府一切事宜的人。故而陆伯父急得火烧眉毛,特写了信,请父亲前去略作帮助。

父亲多日没有回复,他便又请了别人来做说客。

什么文人小聚,那都只是借口而已。这一回,应该是陆伯父请动了师父韩元吉,才有其子韩淲亲自上门求见父亲的事。

师父韩元吉掌一方文坛,是这边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请到他,就是父亲也只能靠避而不见才躲得过去。

莲心的声音使辛三郎从思绪中回神:“那我去那边,会不会叫你们不好做?若是的话,我就不去了。”

辛三郎道:“不会。你一个小孩子,和你计较,这算什么呢。”

莲心撅起了嘴,看着辛三郎的背影。

什么意思呀。

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觉得她会在外头讲话开罪人。

明明就是嫌她不会讲话么,当她看不出来?

心里恼了,莲心也不像原先那样目送他了,转身,直接爬上韩淲的车,撂下了帘子。

第26章 朱在,“面若寒瓜”和田园诗比赛。

说实话,叫莲心一个人前去赴诗会,辛三郎还确实是不太放心。

以她在家用饭都能说出“一口饭十文钱”的性子,到了诗会,那得口出多少狂言?

韩淲从正院里出来,看见辛三郎的身影,便走近。

辛三郎察觉到了,旋过身来略一颔首,轻声道:“还要劳烦韩大哥照看家妹了。”

韩淲笑道:“你是在嘱托我吗?”

辛三郎知道他想说什么,便一笑。

“是在求韩大哥办事啊。”说着真要叉手作礼。

唇红齿白的郎君这样笑着,坦坦荡荡的姿态,很少有人会真的拒绝。

韩淲也本就是玩笑,卡着辛三郎的肘弯让他停下:“那就等你身子好些的时候给我弹一曲吧,叫我也听听百金都难买到的‘辛郎奏琴’究竟是什么样?”

辛三郎微微一怔,旋即微笑:“临安府旧闻,韩大哥竟然也晓得。物以稀为贵,我的琴声却全贵在‘稀’上了。”

既然韩淲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扭捏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改日,我给韩大哥下帖子。”

韩淲“嗯”一声,按住辛三郎,靠近了些:“不说那些闲话了。三郎,我为了什么来的,你应该也清楚”

他看着辛三郎眼睫低垂的侧脸,“你只救下一个虞将军的女儿就满足了,就不管江西数以万计的百姓了么?江西灾情过重,再不开仓就来不及了。陆叔父上折要求开仓放粮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