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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赛琳娜是新的,算是接替达娜的位置,兰迪……嗯,她知道自己闪现闪退。

三个名字里,只有阿尔弗雷德稳定、持续陪伴。

可是阿尔弗雷德有成年人的事要

忙,关心一个饱受创伤的孩子显然也远非这位前MI6的强项。

这基本上意味着在布鲁斯的支持系统中,最强大也最稳定的成员,是布鲁斯他自己。

兰迪想知道,那时布鲁斯与明科汗交朋友,是否不只是布鲁斯需要一个人──就一个也好,在他身旁支持他、理解他;是否这也是因为布鲁斯在明科汗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明科汗的父母是新加坡富豪,为人所害,他们有相似的家境和过去,乍看之下似乎也有相同的目标,甚至可以说他们有相似的品味,在某些方面。

兰迪感到担忧。她可以理解赛琳娜跟阿尔弗雷德的忧虑,因为她也是。

当然,眼下布鲁斯精神稳定,因为她稳定地陪在他身旁,但然后呢?

正如同兰迪无法向赛琳娜保证永远确保布鲁斯远离危险情境,她也无法向布鲁斯保证什么时候她必须得离开他。

雨果斯特兰奇的案子在九月中第一次开庭。

布鲁斯考上了普林斯顿医学院,以要出席开庭为由推迟入学。对此,阿尔弗雷德十分不满,看着布鲁斯的眼神里写满失望。

兰迪想知道,是否在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已有预感最终布鲁斯会从大学退学。

另一方面,从某个时期开始,兰迪必须注意到,与布鲁斯的约会变得越来越正式。

这就像是他暗地里酝酿着求婚──赛琳娜一边这么说,一边在兰迪眼前显摆她从兰迪身上偷走的胸针,脸上有猫一般的得意的笑容。

兰迪任由赛琳娜偷去。她本就打算将这枚胸针送给赛琳娜。

胸针是当年艾弗瑞在莫斯科的机场送给她的临别礼物,时日至今,兰迪已不太记得艾弗瑞在分别那天说了什么,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认为艾弗瑞认识赛琳娜应该与这枚胸针有关。

如果赛琳娜此时仍不是正式的猫贼,技能中缺少变装和更有技巧的调情,兰迪只能猜,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艾弗瑞会经过哥谭,并因着胸针与赛琳娜相遇。

兰迪有种感觉,她无法在场目睹这件事水到渠成地发生。

接着,这些越来越正式的约会、在某天成为一张珍珠白色的手写邀请卡,“今晚六点,我来接你”签名“诚挚的,你的布鲁斯”,和一个礼盒,装有礼服、鞋子和晚宴包。

兰迪不会直接认定这就是求婚的暗示。她的想法是,这次晚餐约会是一个里程碑,代表他们的关系将迈向下一个阶段。

她是对的。

当天晚餐是典型对浪漫的定义,有烛光和音乐,布鲁斯有点坐立不安,直到甜点上桌前,终于,他能拿出藏了许久的丝绒项链盒。

布鲁斯可能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但兰迪早已从盒子在西外套下透出的轮廓猜到事情的进展。当他拿出盒子时,乐队更应景地唱起NatKingCole的《L.O.V.E》,窗外的夜空中更放起了烟花。

布鲁斯似乎很尴尬,几次想闭上眼原地装死。

“这就叫我想起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当时你也是这么尴尬,”兰迪怀念地道,打开项链盒,看见眼熟的蓝色宝石点缀在精致简约的挂坠上,有银炼衬托,“这是帕拉伊巴碧玺?”

“是的,这是今年六月我的宝石供货商在巴西发现的新货,目前仍未对外公开,你怎么知道?”

兰迪朝布鲁斯扬起一道眉,像是在反问:我怎么知道?是尴尬把你的智商吃了吗?

“……对,你当然知道。”布鲁斯说,耳朵都红了。

兰迪看了眼项链再期待地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起身,走到方桌对面,从后方为兰迪戴上。

“这不是银,是振金。”他低声道,指腹轻轻擦过兰迪后颈处的皮肤,“考虑到你需要──这是什么?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