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木桩之声不绝,略带泄愤的焦躁,不多时木杆断裂的破响,院子一下安静了下来。
许攸微偏过脸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罗珩站在门口,悠然一笑,端是风流俊秀,大步走到他身边。
“看你练得入迷,没忍心打扰。”
她们除了了有过超乎男女界限的肌肤之亲,甚至没跨过最后一步,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连这张脸许攸也是第一次看清。
情意真假难辨,许攸审视完眼前的女人,开口道:“焱儿一直盼着你来。”
“只有他?你呢?”罗珩上前一步,已越过了孤男寡女应该保持的距离,“或许你在嫉妒许焱,能光明正大地想我?”
她将他逼入死角,无路可退。
罗珩一字一句,附在他耳边道:“你在嫉妒你的儿子。”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失衡,威严冷峻的表情皲裂开,被人直白戳破心思,唇色苍白又泛着艳丽的红。
像当众被人扯开了遮羞布,羞耻到蜷缩,又变态地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震颤。
明明没有任何接触,锁好珰环的部位依旧不知羞耻挺了起来。
他像个等不到妻主垂怜的怨夫,下贱到与亲生儿子争风吃醋的骚货。
许攸自暴自弃接受了罗珩的亲近,两手欲拒还迎捏着她的衣襟,软着腰与她亲吻,任由龙涎香的霸道染满全身。
哪是许焱不肯走。
连胡心兰都心知肚明,唯有他在自欺欺人。
许攸抓住罗珩向下的手,哑声道:“焱儿快回来了…”
罗珩怜他寡居多年忍得辛苦,有意让他发泄一回苦处,咬耳道:“他不是找黎二公子和萧沅家里那个男仆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银瓶乍破,积了多年的淤堵一朝风清,只余颤栗绵绵。
许攸红着眼抬头索吻,舌尖诉尽依赖。
掩上的木门吱呀被推开。
“阿四你来啦!我可无聊死了!你…”
许焱脸上的兴奋还来不及收敛,他出门时看到罗珩的身影便半路匆匆赶了回来。
听到声音,许攸忙推开罗珩背过身收拾,罗珩也措手不及,拍拍他的背小声安慰了番。
许焱愣愣站在原地,看着阿四和他父亲的亲密举止。
后来他把自己锁在了房里,任凭罗珩和许攸怎么拍门都不理。
罗珩走前,在他窗边絮叨了许久,说是真心喜欢他爹爹,又说马上要离京,叫他乖乖等她回来再解释。
许焱早就知道阿四是大皇女,也从清欢那儿听说阿四身边男人很多,已知的有柳公子、桑公子,如今…又多了个他爹爹。
他年岁小,道理却懂得不少,他就想知道阿四喜不喜欢他。
等罗珩出京那日,身后便尾随了个小尾巴。
罗綦依旧音讯全无,待罗珩一走幽都里许多人的动作都大了起来,势必要在这个间隙拥护罗琼为帝。
不管有多少反对的声音,把生米先给焖上锅,再逐个击破。
古往今来多少硬骨头不都败在了权钱色这三者之上。
萧沅掌着钱脉。
如此重要的位置,万不可出一点岔子。
不管罗郁还是宋家都不可能完全放心她,抓不到软肋把柄就只能拿住她的命。
黎清欢发现,便是匆匆一叙,萧沅总是吻吻他的额头、脸颊,就是不肯亲他的嘴。
刚开始以为温情,有次他非探进去,吻到了深深的血腥气。
萧沅哄他秋冬之交染了风寒,一直没好全,他怎肯信,回府之后心依旧难安,却束手无策。
那两个怪人偶尔会来帝卿府,神出鬼没的,跟黎清欢关系却缓和了很多,那女子还偶尔玩笑要收他当干儿子以后留着养老。
黎清欢不以为意,他可要跟萧沅远走高飞呢。
日子鸡飞狗跳,直到有日柳沧澜突然召他过府,说要他帮忙办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