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安笑得开怀,让人听见却冷得发抖。
同样的夕照映在白照影身上像鲜花着锦,披在萧烬安身上,则宛如给修罗厉鬼喂饱了血。
崔执简抿了抿唇,在瞬间筑起防备,略向前走了半步,将白照影挡在了后边。
这小动作自是没逃过萧烬安的眼睛。
萧烬安听说白照影在迎客厅与崔执简见面。
他揣着融雪膏,在迎客厅外站了会儿。
凭他的武功,自是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不会引起其他两人的注意。
于是他看见到白照影对别人笑,吃别人的糖,跟别人说说笑笑,然后还围在崔执简身边,像小鸟啄食般在他掌心挑挑拣拣……
躁郁感再次海潮般浮现。
他觉得自己见不得美好的感情。并且发现了白照影这个小骗子的另一面——原来他不止有花言巧语,口蜜腹剑的时候,还会有爱笑爱娇,轻易向别人痴缠耍赖的模样。
“要是我真长了虫牙,表哥要向我道歉。”
“好。”
指腹摩挲着融雪膏的药瓶,屋内越发言笑晏晏,屋外萧烬安心里那股无名火就更为旺盛。
可是他嘴上依旧懒洋洋地开口,话像利剑贯穿崔执简心尖:
“连张婚约都守不住,你能护谁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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