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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保证过什么了吗?”

桃黎以为徒弟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便会就此收手了,毕竟她这几天在徒弟忍耐的边缘来回蹦跶的时候,都是凭着这么一句话,才一直都相安无事。

“免死金牌”却在今晚失了效。

徒弟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欺身而下,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虎牙抵在最柔嫩脆弱的地方,很轻地咬了又咬:“弟子没忘。”

“弟子只是想要服侍师尊,这样也有错吗?”

说话间,桃黎的衣带渐松,一只温热的大掌沿着曲线顺势向下滑去,桃黎便明白徒弟这是想要做什么了。

她原本想要说不用,可也就那么一次经历而已,徒弟似乎就已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随便揉一揉按一按,桃黎的身子便软了下去,半推半就地默许了徒弟的行为。

也罢,反正是徒弟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她又没有强迫他,能够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像条咸鱼一样躺着就行的话,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不过,桃黎忽略了一件事情——家中这只前几天一直都表现得安分乖顺的小狗,本质上却是一头要人闻风丧胆、充满野性的恶狼。

小猫被原形毕露的雪狼吓到,低泣着拼命想要往角落里躲,却被雪狼咬住命运的后脖颈,再无情地拽了回去。

变本加厉。

等到好不容易结束,桃黎以为自己终于得救、能够活过来了,突如其来的另外一种冲击却令她蓦地睁大了眼,陡然变得不可置信的眼神仿佛是在痛斥徒弟的言而无信。

徒弟却只是微笑地看着她,舌尖舔了舔犹泛着水光的唇角,随即俯身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低声问道。

“嘘,师尊,你听见了吗?”

桃黎茫然地睁着眼睛,失神地望着窗外不断摇晃的模糊月影。

听见什么?

时隔半个多月,终于又在长青谷里落下的雨么?

徒弟于是十分“好心”地停了片刻,以便让桃黎能够听清。

沙哑含笑的好听嗓音紧接着再度响起,慢悠悠地为她揭晓谜题:“是夜半钟声。”

“师尊,第七天已经过去了呢。”

这场雨不知究竟下了多久,桃黎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多少次“不行”、“慢一点”。

她满脑子装的都是徒弟夜里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没羞没燥的话。

一会儿是什么“师尊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师尊,才这点程度而已,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一会儿又是“师尊,还没完呢”;还有“唔,原来在师尊眼里,弟子就这么没用吗?看来是弟子还不够尽力。”

徒弟有时还会牵过她绵软无力的手,示意她去摸他有力的手臂上凸起的那些青筋,然后再故作疑惑地歪头问她。

“师尊,今晚怎么不摸弟子的手了,莫非师尊这就已经摸腻?”

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甚至还出现在了桃黎的梦里。

气得桃黎只睡到了日上三竿,就从睡梦当中睁开了眼睛。

自是免不了好一顿生气。

好在现如今不光桃黎深谙“训狗之道”,就连徒弟似乎也渐渐摸索出了究竟该要如何安抚炸毛小猫的情绪。

他为桃黎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其中包括桃黎钟爱的青团丸子。

同时不忘低声下气地在桃黎面前认错,十分诚恳地说他昨晚是做得过火了些,今后他会记得收敛自己的。

桃黎厉声让他闭嘴,他当真就立马安静了下来,缄默不语。

只不过才眨眼间的功夫而已,就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大束娇艳欲滴的花来,一言不发地往桃黎面前递。

桃黎盯着那束花沉默半晌,随即要徒弟带着他的花一起从她的房间里出去。

徒弟这次倒是聪明地厚着脸皮赖在原地没动,只把花往桃黎跟前递了又递。

还用那双雾蓝色的清透眼眸一移不移地望着她,仿佛在说:“师尊,别再生弟子气了,对不起。”

桃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