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耐心十足地踮脚亲亲徒弟的唇角,回答了多少遍, “师尊爱你。”
她对刚开始谈恋爱,总是对这段关系感到忐忑不安、尤其是对自己极不自信的男朋友总是抱有很大的宽容心。
只是这宽容心并未被她带到床笫之事上。
初开荤的小狼崽子对于那档子事情显然是食髓知味的,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碰撞, 短暂目光的停留, 桃黎就能够明显感觉到来自自家徒弟的蠢蠢欲动。
当然,徒弟带给她的第一次体验也是极好的,尽管只是初次尝试,徒弟就无师自通了好些奇奇怪怪的刺激play, 脸皮薄的桃黎表面上不愿意承认,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她的确从中尝到了快乐的滋味。
但她还是斩钉截铁地推开了徒弟,义正严词地拒绝道:“不行, 山岚,我们这样太频繁了,起码得再等个七天才行。”
闻言, 徒弟露出了一种“小狗受伤”的委屈眼神,随即又用微凉的脸颊讨好地蹭蹭她的手掌:“可是,师尊, 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十天有余了。”
与此同时,悄然探出的狼尾格外亲昵地缠上桃黎的腰, 徒弟压低声音,同师尊商量:“减成三天好不好?”
顾山岚自知上次把师尊折腾狠了,所以这些天来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尽量在师尊面前表现得安分乖顺,结果师尊还要他再等上个七天。
对于桃黎来说,自家徒弟在她面前装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情动模样,再用黏黏糊糊的语调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的时候,其实是很具有蛊惑性的。
尤其她一直都觉得徒弟生得格外好看,当那双雾蓝色的瞳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她、里面满满盛着的全是她的身影时,她甚至都觉得这样的徒弟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只小狼崽子,而是摇身化作了一只能够轻易摄人心魄的漂亮男狐狸。
桃黎险些就要被徒弟的美色所诱,不过一想起第一次双修结束后,休养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的自己,顿时又变得毫不犹豫:“半个月。”
徒弟便不敢再与她讨价还价了,埋首亲昵地亲一亲她的颈窝:“七天。那就还是七天。”
桃黎起初还在担心,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但徒弟真的能够安安分分地等上七天吗?
不过,当她发现不管她怎么撩拨徒弟,徒弟都不会有任何过分的行为后,便选择彻彻底底地放飞自我了。
徒弟处理妖界事务的时候,桃黎就看准时机,不由分说地钻进徒弟怀里,俨然是把徒弟当成了她的第二个躺椅。
不仅如此,她还尤其喜欢在徒弟怀里动来动去,不时“不小心”地摸摸徒弟手臂上脉络清晰的青筋,不时又用她那双漂亮的栗褐色眼睛专注而又深情地望着徒弟,并美名其曰这是在“放空思绪”。
徒弟准备饭菜的时候,她就在一旁时不时地用指尖戳戳徒弟的喉结,一会儿用惊奇的语气说道,“山岚,师尊才发现你这里有颗痣诶。”一会儿又夸夸徒弟,说,“哇哦,山岚你的喉结长得可真性感。”
和徒弟牵着手在桂树林里漫步的时候,她则常常毫无征兆地突然偏过头去,踮起脚尖,对着徒弟的耳朵轻轻吹气。
当察觉到徒弟的呼吸加重,眸光一点点黯了下去,桃黎却只会极其无辜地冲他眨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解释:“师尊只是见你头发上有朵落花,想帮你把它吹下去而已。”
直到到了约定好的第七天晚上,不好好睡觉的桃黎转念又起了坏心思,她蹭进徒弟怀里,皙白柔软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在徒弟的心口处画起了圈。
徒弟终是忍无可忍,大掌攥住她的手腕,随即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逐渐变得幽深晦暗的瞳眸十分危险地盯着她。
“师尊。”
桃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玩过了头,下意识地起身想要推开徒弟。
但她立时想到了什么,于是很快又坦然地躺回到了床上,并用指责的语气“愤愤”对徒弟说道:“山岚,你忘记你之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