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陆小凤没多问,微微颔首。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惹得众人瞩目,一个个地在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个人真的知道谁是凶手了?
*
离开李府后,尤眠走在陆小凤右手边,他抬起拳头就往对方肩膀上砸:“你怎么也开始话说一半了?”
“想知道?”陆小凤微抬起下巴,得意洋洋,“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他说罢,还侧目去看尤眠的反应,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犹豫地开口:“求你。”
语气十分之果断,态度十分之诚恳。这幅能屈能伸的态度倒是让陆小凤诧异:“你再说一遍。”
明白他意思的尤眠一顿,随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就连声音都夹了起来:“陆大少爷我求求你了,你就发发善心告诉我吧。”
这声音听得陆小凤浑身舒坦,便“善心大发”地将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了尤眠。
“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就算不会武的人在遭到袭击时也会留下挣扎的痕迹。而且李溪鸥死前还面带笑容,这一点最奇怪。”
“所以?”
听完这些,尤眠摸着下巴:“凶手是李溪鸥认识的人?”
“而且下人们在外面也没听到打斗的声音。”
说罢,尤眠又推翻了这个观点:“可是外面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听到房间里传来声音,就算凶手是李溪鸥认识的人,至少该有些动静吧?”
闻言,陆小凤微眯双眼,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沿街走,街边叫卖的摊贩太多,说话时都要仔细去听,不然就很难听到对方的声音。
突然,尤眠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街上人这么多,走起路来都像是被人推着走,可刚才那个地方竟然留出了一小片空地。
他经过时低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那处空地上竟然死了不少动物。麻雀喜鹊,还有一只骨瘦嶙峋的白猫。
“这是?”
陆小凤也顿住了脚步,街上竟然死了这么多小动物。
“老伯,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身去问旁边卖糖人的老伯,一旁的尤眠突然想到了什么。
怪不得他觉得这个地方眼熟,昨天他和李溪鸥就是在这里发生的冲突,当时他刚买的糖炒栗子散落一地。
“老伯,昨天那个在这里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呢?”
刚回答完陆小凤问题的老伯再次抬起头,见状,尤眠便笑吟吟地买了两个糖人。
老伯的脸色这才好起来:“她也就昨天在这里卖,平常都是沿街叫卖的。”
只有昨天才在?
尤眠一顿,他再次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动物尸体。突然间,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只觉浑身冰冷。
“怎么了?”
一旁的陆小凤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疑惑询问。
尤眠勉强露出一抹笑,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等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开口:“昨天我就是在这里买的糖炒栗子,刚买完李溪鸥就从这里经过。他撞到我,我手里的栗子刚好洒了。”
他抬起头:“这些动物还不会是吃了栗子……”
陆小凤抬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别想那么多了,估计是还没等到清理这些动物就吃了。”
相比于无端心软的尤眠,陆小凤心里没有丝毫波动,毕竟他也曾杀过不少人,心里早已掀不起任何波澜。
“先回去。”
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向下滑,落在尤眠肩膀上后就揽着人往回走。
刚才听尤眠的描述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也是卖栗子的,而且还和刚才那个老伯说的沿街叫卖也对上了。
回到客栈后,尤眠看着揽了他一路的陆小凤:“究竟是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
“你知道公孙大娘吗?”
陆小凤撩起衣摆在旁边坐下,随即认真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