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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刚才的定位是蓬湖故意掐断的。”

“她在岸上做了这么多年的商人,比我们狡猾多了。”

鲁星斑想:让小黄鱼带着微缩相机过去拍素材的乌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黑心乌贼。

金昙被金拂晓丢下去后闲得无聊,还是回了自己的套房,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她通过猫眼看到试试金拂晓,打开门正想得意地说些什么,金拂晓却拽着她的头发往里走。

小时候金拂晓生气就这样,两个人打架也是常有的事,一个渔村的孩子说她俩打架像两只猫互殴,散落的猫毛宛如柳絮。

“金芙蓉你松手,怎么你知道……唔。”

金昙被金拂晓丢在套房的浴缸,深夜水量依然很足,花洒喷了金昙一脸,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很快她又被按入水中。

渔民的女儿是淹不死的,除非在海上遇见怪物。

金拂晓差点溺死在灯塔水母的情潮,金昙却不会因为这样的呛水死去。

“金昙花,你和谁谈恋爱我都不在乎。”

“但你怎么可以借别人的手偷走我的女儿?她才六岁。”

金昙被水淋懵了,“什么偷走女儿,谁偷你女儿了。”

“不是蓬湖消失了吗?”

金拂晓握着她的后颈磕在浴缸上,无所谓自己的裙子也被水打湿了。

跟着来的乌透平静地录音,鲁星斑看得眉头皱起,她差点忘了金拂晓做厂妹的时候也跋扈得很。

就算借着蓬湖狐假虎威,本质依然是一只狡猾的老抽狐狸,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

也知道人类的本质是欺软怕硬。

亲人也一样。

“蓬湖的账我先不跟你算,但那个男人要拿走小七的心脏,你不知道?”

浴缸的水淹没金昙,她的裙摆像是被水淹了的花苞,即便是姐妹,从小她力气也不敌干粗活的金拂晓。

收网是金拂晓做的,整理渔船也是金拂晓做的,海带她来处理,那些鱼干也都是金拂晓的学习之外的活。

金昙只要学习就好了。

金拂晓一点也不心疼金昙撞出的伤口,一想到她的老婆孩子被伤害,她就恨不得了。

她在蓬湖面前情绪多变,似乎很容易生气,但那都是调情的玩笑。

真正的愤怒是平静的,她一下下撞着金昙的头,像是小时候被逼急了的反应。

就算会被妈妈打一顿,她也不用在意。

两败俱伤也比伤害她的人毫发无损得意洋洋好。

“我……我不知道……”

金昙头晕得厉害,她感觉眼前都黑了下来,似乎有什么黏稠的液体流了下来。

“姐,你打我……你又打我了。”

站在外边的乌透更不理解这种血缘关系了。

人类果然很扭曲,难怪也有人说揍一顿就老实了。

“你真不知道?”

金拂晓提起金昙,对上这双和自己有几分像的眼睛,“不是你谋划的?”

“我害你小孩干嘛我有病啊!”金昙扑腾着,奈何金拂晓又把她往下压,似乎要呛死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离开节目后就让人抓我们小七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害我的蓬湖和孩子了?”

金拂晓低着头看着金昙,看对方的长发在散在逐渐溢出水的浴缸里。

她们一起长大,明明有很多地方感受过同样的情绪。

父母的爱也会因为孩子多逐级递减,外包给长女,说你是老大,你要照顾妹妹和弟弟。

大姐结婚后,外包给金拂晓,没什么可以继承财产的家中,唯独责任要继承。

金拂晓在很多熹微的时间里思考过,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个人的错。

再往大一点的层面思考,她承受不起,那只好离开了。

水里的人扑腾着,不怕水的渔女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