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感应了你又不高兴。”
鲁星斑也觉得麻烦了。
夜晚的深海很危险,蓬湖本来就是海族,在海里反而没有上岸牵制多。
难道她的追踪被发现了?
“那小七呢?”
金拂晓目光扫过单鹭,从业多年外形就很冷酷的铅笔海胆也畏惧这样的目光,瑟缩着脖子说:“小七说的那个朋友……”
她刚才还是藏了一部分,看鲁星斑都说了,又吐出一部分金拂晓不知道的事。
“这不是犯罪是什么?”
金拂晓揉了揉太阳穴,“当时就应该报警把人抓起来,那个叫粒粒的孩子也能得救了。”
“但蓬湖姐说她需要知道冥河水母在哪里。”
鲁星斑之前的预感还是应念了,没想到金拂晓忽然拽住她的领子,“鲁星行,你确定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变成一条鱼后是不是忘了当年的心愿了?”
她猝不及防动手,砰的一声把人推到了门上,门外打游戏的巢北又看了这边一眼,忍不住对娄自渺说:“姐,里面四个人在打架吗?”
娄自渺还沉浸在游戏里,似乎要赢过巢北就能成为小蝶喜欢的人,一点也没听进去。
“金董!”
单鹭连忙起身劝和,“鲁星斑小姐已经是海族了,不可能不帮蓬湖姐的。”
金拂晓:“可是蓬湖也说了,有些海族很厌恶她。”
“那不会是我,”等金拂晓松手,鲁星斑才喘了口气,“不然我为什么要去做海族?”
“这是你的私心,别装得冠冕堂皇的。”
金拂晓和鲁星斑的关系本就不如蓬湖和对方的。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也很奇妙。
先来的不一定关系好,后到的也不一定关系就很好了。
依然是难以解释的缘分和因果,至少当年的四人组,金拂晓很少和鲁星斑单独相处。
“我跳到艺月生物,就是为了能做一个对蓬湖姐有用的人。”
鲁星斑望着金拂晓,“你不会懂的,那种无法报答的挫败感。”
金拂晓没工夫和她复盘文艺心事,“别说这些没用的,所以现在是怎么样?”
“失去了蓬湖的定位,也不知道小七去哪里了?”
“你们都不是人了还这么没用,万一蓬湖出事,我的小七被人带走剖心,你们能负责吗?”
她骂人的水平一点没退步,以人类的躯体面对三个非人类还能气势汹汹,鲁星斑简直看到了当年她买衣服狂200砍到20的场景。
“我……”鲁星斑想了想说:“蓬湖姐说不用担心,我就相信她。”
金拂晓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冲着她们发火,“她就是一只水母,能厉害到哪里去?”
水母是渔民很容易捞上来的生物,对于不专门做海蜇赚钱的渔民来说没什么用,金拂晓偶尔帮忙,就会挑出来扔出去。
透明的东西触手也很容易断,放久了会脱水也会死掉,就算丢回海里,也继续漂着。
很迟钝很无聊的一种东西。
蓬湖却长成了相反的人类,金拂晓不敢想象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会对她*说没关系,会给出承诺的水母前妻,就算鲁星斑不说,欲言又止许久,金拂晓也猜到了,蓬湖是为了让她不担心。
周七是她允许下船玩的,如果不见了,金拂晓会内疚很久。
说好不骗她的,又开始了。
绝对不能原谅。
金拂晓不再说什么,她起身开门要走。
她的反应出乎大家的意料,鲁星斑问:“你去哪里?”
金拂晓:“去找金昙。”
鲁星斑:“什么?”
乌透:“跟上吧。”
鲁星斑:“蓬湖真的没问题,她几乎是水母族群里……”
墨水乌贼又往嘴里倒了一袋咖啡浓缩液,“谁能保证百分百的事呢,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