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做了父亲吗?”
柯弈释然一笑:“我无法与你们解释清楚,是真正的生离死别。”
若不是亲眼见过清沅逝世,他哪里又是这样能轻易脱得了身的?他恐怕还在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乔清泽点了点头:“不论是什么原因,我说过,我支持你,便会支持你到底。宫中可来信了?可许你晚些时日再走?”
“来了。”柯弈扬唇,“陛下喜欢看我低头,不会不同意。”
“唉,能同意就好,小妹执意要随你去,总得养好身体才能启程。”
“我也如此作想。”柯弈看向乔清涯,“仲明要进门去看看清沅吗?她刚动过胎气,不好出门。”
乔清涯点头:“好,我去看看。”
柯弈起身相邀:“请。”
卧房中有淡淡的熏药气味,乔清涯一进门就皱了眉,柯弈倒是习惯如初,往清沅背后又垫了个软垫,将她往上扶了扶。
“好些了吗?”乔清涯轻声问。
“嗯,好多了。”相较于昨日,清沅脸色的确好了不少。
乔清涯稍稍安心一些:“那就好,你也不要想太多,好好歇息就好,天塌下来也有我们这些个高的撑着呢。”
“是他们那些个高的,你哪儿算什么个高的?”
“那还好些,我求之不得,那我就能安安心心吃得好睡得香了,你得学学我这种态度。”
清沅忍不住笑:“怪不得大兄总说你呢。”
“他说归他说,我不听就成了,像你一样事事都要往心里去,可不是会活得累?
“二兄还是低声些,这屋子也不隔音,一会儿大兄可要追进来骂你了。”
“这么多年,他骂人的那些话我早听腻了,一点儿感觉都没了,你不必吓唬我,以为谁跟你似的,这样在意这几句骂。”
“将你赶出家门,你就老实了。”
“赶出家门又如何?我还能活不下去了?刚好远离这些纷争,若他们都出事了,你往后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清沅瞪他一眼:“少胡说八道。”
他笑着拍拍她的毯子:“好好好,谁出事,世兄都不会出事,可满意了?”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
“还生气了?算了,看也看过了,看你中气十足的模样我就放心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你好生歇息。”
柯弈也道:“让侍女陪你一会儿,我去与你兄长再说会儿话,若有哪儿不舒服,便叫人喊我,我就在门外。”
清沅催促一句,缓缓躺好:“你去就是,我没哪儿不舒服的。”
尤其是过了年,天暖和了,日光温温晒在身上,浑身都是舒坦的,近日朝中又没见有什么事,柯弈也一直在家中待着。她动胎气,全因忧虑所致,只要柯弈在家,她心绪平稳,渐渐就好了。
“腰酸。”她喊。
“来。”柯弈将她往怀里抱了抱,轻轻在她后腰按着,“过两日就要启程了,你身体能行吗?不如晚两日再走?”
“晚两日腰也酸,就按照原定的时日出发吧,免得节外生枝。”
“好。”
清沅抬眸看着他,往他腿上坐了坐,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碾来碾去。
“怎么了?”柯弈护住她的腰,嗓音微沉。
她又不亲了,往他肩上靠。
柯弈低头去追,含住她的唇,又问:“怎么了?”
“没。”她反咬住他的下唇。
柯弈咽了口唾液,将她往上搂了搂,深深吻回去,吻完却道:“不能这般。”
她轻哼一声,坐回榻上:“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嗯,我不该。”柯弈给她拢了拢毯子,“太医叮嘱过,你才好些,万不可动情。”
“哦。”她背过身去。
柯弈轻拍着她的手臂:“早上起得早,睡一会儿吧。”
她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