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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像小妹一般想得开,留在京中,岂不是逍遥快活?”

“我有私心,我还是希望你就像现在一般,离不开我。”柯弈扶着她躺下,“睡一会儿吧,说了许久的话了。”

她握住他的手:“你坐这儿,不许动,我醒来要看到你,若是看不到……”

“不必你说,我也会在此守着,你安心睡。”柯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睡吧。”

日渐西移,她乱了节奏,睡到下午才醒,又才吃药用膳。柯弈照旧喂她吃下。

“郎君,夫人,夫人的兄长来了。”

柯弈正在给清沅喂药,吩咐一声:“将他们引到堂中坐下,我稍后就来。”

清沅道:“你去吧,我自己能吃药。”

“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不着急这会儿功夫。来,当心烫。”

清沅看着他,慢慢吃完,被他扶着靠坐在软垫上,看着他出门。

“驭远,你也太纵着她了,我方才可是不慎瞥见了,怎么连药也要你亲自喂?”

“我答应过伯惠的,会好好照顾清沅。”

“我是说要你多看着她,不许她胡闹,要她好好养胎,不是连吃药吃饭都要喂她!”

“她怀有身孕,身体不适,我却不能分担一二,我心里难过,伯惠,就让我为她做些什么吧。”

乔清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好多说了。”

“清沅今日好些了,祖母和母亲都不在,伯惠和仲明可以进去看看。”

“我看见她就忍不住生气,不去了,让她安心静养吧,知晓她没有大碍就行了,我今日还想来问问昨日的事。”乔清泽自己往椅上一坐,“今日朝堂上又提起了,是御史台的人提起的,陛下倒没说什么,也没见他发脾气。”

“应当是有了应对之策,且等着看吧。”

“你这边呢?案件是何清形,我现在都不知晓。”

“你可还记得长安县死掉的那个乞丐?便是此案女子的父亲。前年年底,此女子带着父亲进京看病,途中遇到二皇子一干人等,陈尚书的幼子也在其中。这群纨绔子弟拿着此女说了些下流的话,此女性情有些刚烈,反驳了几句,便被这群人掳了回去,她父亲被打了一顿扔在了草棚里。后来大雪,草棚坍塌,其父便被冻死在了雪地中。”

乔清泽喃喃一声:“原是如此……”

“按律法说,他父亲并非是这些人亲手害死的,故而被推出来顶罪的尚书幼子一直在往此事上推,但实则强抢民女,按律是要处以绞刑的。”

“可陛下与皇后如何愿意?”

“是,他们自是不愿,我也未曾想过真要陛下同意绞刑,我只要将此事写进史书。”

“恐怕也难。”

“是。”柯弈叹息一声,“口供一式三份,我这里保留一份,只要那女子不退缩,总会有办法。”

乔清泽亦是叹息:“你不是都要去茂州了吗?还要管这些事?不如交给我。”

“你性情急躁,若将陛下逼急了不是好事。放心吧,大皇子那边的人会浑水摸鱼的。”

“两位皇子都还未成年,这样快就要斗争吗?”

“或许他们本人不会愿意斗,他们身后的人可就不好说了,陛下越偏袒二皇子,大皇子身后的人越想二皇子出事,尤其是陛下迟迟不立太子,这样好的机会,焉能放过?”

“一母同胞的兄弟,竟也闹成这般模样。”

“寻常人家的亲兄弟都还要争上一争,何况是天子家。”

乔清泽看向柯弈,又问:“你呢?不参与了吗?”

“我一直在想,陛下何故如此轻易放过我。除了生病与外面传的那些话,我以为是陛下还年轻,尚且心怀志向,可人都是会老的。若我还参与,陛下不再心清目明之日,便是我身死之时。”柯弈稍稍垂眼,“伯惠,让你失望了,我再也不是原先那个敢以命相搏的柯驭远了。”

“是因为小妹吗?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