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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朝她走近两步:“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和他走得太近,你还是要与他说笑,也跟你说过,他品行不端,你还是要与他来往。”

“我知晓他有问题,也有在提防,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还是忍不住和他亲近。”柯弈抓起她的手腕,沉声质问,“你可曾这样关心好奇过我的事?可曾对我的想法刨根寻底过?你不关心你的丈夫,去关心一个外人。”

她深吸一口气:“我没有。”

“你没有。”柯弈重复一遍,抬步往门口去,朝外吩咐一声,“将热水送进来,然后全退出院门。”

“你做什么?你又要强迫我是吗?”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你将我们之间的夫妻义务当做是强迫。”柯弈转身,缓缓朝她走去,“你是不喜欢同房,还是不喜欢和我同房,你是不喜欢被‘强迫’,还是被我‘强迫’。”

她咬牙看他:“我说了,我和他什么也没有,是你捕风捉影,妄加揣测。”

“你答应过我,若是和他来往,会告诉我,会将你们所说每一字每一句都告诉我。”

“凭什么?我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像囚犯一样被你管着?柯弈,我忍你很久了!”

“忍我很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从我们成亲开始,还是更早?你说我对你冷漠,可你又何曾对我热情过?自始至终,你待我,可有今日我瞧见的,你待柯卉那样放松,那样熟稔?”

“我说了,我和他没有什么,你再问,我也是这句话,信不信由你。”她转身就走。

柯弈从身后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边去。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大喊着,头上的珠钗挣脱,嘭得一声落在地毯上,“你有病,你脑子有问题!你就是个无耻的老混蛋!”

柯弈钳住她的手,掐住她的脸颊,垂首咬住她的唇,要将她吸出血。

她在他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趁机破口大骂:“你不是自诩清高吗?你不是看不起柯卉的纨绔行径吗?那你告诉我,你现下又在做什么?你说你是我丈夫,你就是这样做一个丈夫的吗?将我按在这里,折磨我,欺辱我,威逼我,你明明知晓我反抗不了。”

“我……”柯弈闭了闭眼,松开她发红的手腕,“抱歉,我不该这样。”

她眼中的泪光闪烁,爬坐起身,将衣衫拢好。

“清沅,我、我很抱歉,我前几日听你说扑蝴蝶的事,心中便有些不愿意,今日故意提前回来,果然就看见你和他在一起说笑……清沅,我求你,以后不要和他往来了好吗?”

“你今日不叫我和他往来,明日就可以叫我和任何一个人往来。”

“只有这一回,我跟你保证,只有他,除了他之外,你要和谁往来我都不阻拦,他很危险,他别有用心。”

清沅沉默。

“在我跟他之间,清沅,你选一个。”

长久的沉默,他没有等到回答。

他缓缓起身:“我明白了。”

清沅没有说话,没有挽留。

他走了,出了房门。

清沅脑中有些空白,她说不清楚,是不是还在为上一世的事赌气,她觉得自己已和柯卉保持距离了,她没有做错。

一夜,柯弈未归。

“夫人,补药。”萃意将那碗黑糊糊的药汁端上。

“不用了,悄悄倒掉吧。”

往常房中只要叫水必要备避子汤,今日倒是有些怪了,萃意惊讶抬眼:“夫人想通了吗?”

清沅没回答,又问:“郎君今日出门了吗?”

“出了呀,一早就出去了,和往常一样的,出什么事了吗?”

看来柯弈昨夜应当就在隔壁,并未出门。

“没什么,将补药倒了吧,一会儿继续出去扑蝴蝶。”

“天阴了,似乎是要下雨了。”

“算了,那就不去了,过两日就是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