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已经被撕扯到难以承受。
他睁开眼睛,水蒙蒙的眼睛往下垂。
丞弋俯身挡住许酌的视线,热吻沿着他被洇湿的眼尾轻吻着,“许酌哥”
他还叫起疼了。
许酌简直两眼发黑。
沉默间,潮热的空气里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响声。
是许酌的手机。
丞弋不想管,继续。
许酌却推了推丞弋的肩膀,“我的手机”
“等下再接吧许酌哥。”丞弋沉重的呼吸里带着诱哄,像极了哄骗猎物的恶兽,“还剩一点。”
许酌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不太适合接电话,就说,“我先看一下是谁,小弋听话。”
丞弋不想听这个话,但安静两秒还是把掉在地毯上的手机给捡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皱眉。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促使着他不想把手机递给许酌,但许酌已经拉着他的手将屏幕转了过去。
“是医院的电话,我接一下。”许酌拿过手机,在接通之前温柔强调说,“你不可以捣乱,知道了么?”
说完没等丞弋点头答应,许酌就清了清嗓子,接起了电话,“喂?”
“许医生,省人民医院转来一位巨型心脏肿瘤的患者,现在患者血压进行性下降,四肢湿冷,ct回报少量心包积液,怀疑是肿瘤破裂。”
肿瘤破裂随时会危急生命,许酌立即紧张起来,“联系崔主任了么?”
“崔主任现在在台上,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
“知道了,先联系急诊做应急处理,我现在就过来。”
挂完电话,许酌来不及解释什么,语气快速说,“小弋你先出来,我现在需要去趟医院。”
丞弋:。
丞弋:。
丞弋:。
丞弋一双黑眸沉得吓人,“许酌哥,一定要现在么?”
许酌满眼歉疚,“抱歉,但患者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急。”
“知道了。”丞弋没再多说什么,极力忍耐着心底阴暗且自私的吞噬欲,一点点离开了许酌的身体。
来不及感受身体因为骤然离开的热度而产生的空虚有多难耐,许酌就迅速起身开始穿衣服。
动作间不经意看到丞弋膨胀到快要爆裂的热源,又一次说,“抱歉。”
丞弋摘下透明薄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事,许酌哥不用说抱歉。”
许酌有些意外丞弋在这种时候居然那么善解人意。
可下一秒。
丞弋就凑过来吻他被水渍浸得发亮的下唇,声音又低又沉,“下回许酌哥多疼我一次就好了。”
许酌:“”
许酌浑身发热。
但他没时间继续多说什么了,无意识吞咽了下口水就说,“你在家等我,我忙好就”
“我跟许酌哥一起去。”丞弋松开许酌,一边套上不太平整的T恤,一边说。
许酌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好,走吧。”
许酌用了最快的速度到医院换衣服,而后来不及交代丞弋什么,就又快速跑往抢救室了。
周黎安在给患者做应急抢救。
岑嘉祯在一旁围观。
见许酌过来,岑嘉祯用最快的语速把病人的情况汇报给许酌。
许酌听完去看周黎安。
周黎安没有立即开口说什么,而是静静盯着许酌颈间的一抹红痕。
那红痕极尽暧昧,一看就是被人用力吮出来的吻痕。
垂在身侧的手忽地攥紧,周黎安周身的气场无法控制地沉了下来。
许酌还不知道自己雪白的颈间覆盖着怎么样的风景,见周黎安一直不说话,目光掠过他去看床上的患者。
患者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四肢也湿冷得吓人。
床旁彩超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