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你觉得需要和想要,哪个更重要?哪个更能让人开心?”
谢不辞:“你不用做选择,你需要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温砚叹气:“谢不辞,尊重规则,这是单选题。”
谢不辞不说话了。
温砚:“怎么?选不出来?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这不合理,”谢不辞摇头,坚持:“单选题是排除错误选项,选出唯一正解。你的需要和想要不是错误,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一个,放弃一个?”
“题目不合理,”谢不辞抱住温砚,把脸埋进她颈间,声音闷闷的:“不合理,题干错误,可以不答。”
温砚思路被她带偏:“可空着不做拿不到满分,当不了第一。谢不辞,你不是喜欢满分,喜欢当第一名吗?”
谢不辞:“……可以不要。”
“满分,第一,和你比都是错误选项。”
“错误选项跟唯一正解,温砚,这才是单选题。”
温砚失声。
她几乎被谢不辞言语里潜藏的情感灼伤,更加清楚地看到她在谢不辞心中的重要性。
可是为什么呢?
谢不辞为什么,会把她当成重要的人呢?
“别生气,”谢不辞误会了温砚的沉默,她放开温砚,思考着解决方案:“你不想我订包厢,我就不订,陪你去工作…帮你工作,可以吗?”
“谢不辞……”
温砚只说出一个名字就停下,她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谢不辞因为不想她生气,所以让步妥协,甚至说要分担她的工作?
谢不辞这个从来都是被别人服务,说不定连碗都没亲自刷过的大小姐,说要帮她工作,帮她分担服务员的工作?
这可是谢不辞。
……金枝玉叶,养尊处优的谢不辞。
谢不辞将温砚的默然理解成拒绝,她捉住温砚手臂,胸膛起伏:“不许拒绝,你不能只在乎你想不想,不能只让我难受…温砚。”
“好,那就不去了,”温砚呼出一口气:“以后都不去了,我辞职。”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不辞唇瓣张了张,沉默几息,才略带滞涩说出后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是不想让你太累,想和你一起。”
“温砚…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
她不再怀疑谢不辞的真心,不再怀疑谢不辞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温砚屈指,试图将鼻头泛起的酸涩揉散:“不是因为你,是工作有点累。”
“其实一直想过辞职,工作太晚,每天一点才下班,回去都快两点,没时间好好学习,休息时间也不够。辞职以后可以早点回家学习,也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真的吗?”
“真的。”
“不是气话?”
“不是。”
谢不辞问:“不是迁就,妥协?”
“不是。”温砚语气无奈,伸手掐住谢不辞两颊,看了几秒,往前凑过去亲了一下:“等我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你再天天睡觉走神,就要小心能不能保住第一了。”
谢不辞呼吸略微混乱,她圈住温砚脖颈,主动凑上去和温砚接吻。
交换过一个湿漉漉的炽热长吻,谢不辞圈着温砚腰肢,下巴压在她颈侧,轻轻叫了一声:
“温砚。”
“我们以后去同一所大学。”
后座空调徐徐涌着温暖热气,温砚呼吸间萦绕着谢不辞身上那股极浅极淡的香。
或许是车内顶光色调太暖,气氛太过旖旎融洽,温砚松懈了心神,理智败退,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
“嗯。”
“不要嗯,”谢不辞下巴压在温砚颈侧,眸子低垂,手臂紧紧抱着温砚腰肢:“不要嗯,要听你说。”
“我们以后……”车辆经过红灯停下,车身轻微顿挫点头,温砚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在仰回时中断停止。
数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