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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那边明天带人去解决高利贷,又抬眼看温砚:“详细地址。”

温砚下意识报出单元楼层和房间号。

谢不辞转述过去,那边应下后就挂了电话,整个通话甚至不到两分钟。

等到谢不辞挂断电话,温砚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怔:“好了?”

谢不辞把手机收起来,嗯了一声:“差不多。”

她现在没有自己的亲信,在公司里或许有几分麻烦,但在公司之外却简单很多。月薪几万,就能聘请到经验老道的生活助理,帮她处理琐事。

这个社会很复杂,但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有钱,很多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

幸好,谢不辞最不缺的就是钱,能够做她想做的事,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纠缠温砚数年的债务,让她头疼困扰的高利贷,就在谢不辞轻飘飘的,不到两分钟的一通电话里,安静地结束了。

债务,结束了?

温砚说不上来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茫然?感激?轻松?愉悦?似乎还有些微妙的嫉妒……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多的,更多的欲望。

近到妈妈和妹妹需要的医疗技术,亟需解决的温义全,远到她的未来发展,在谢不辞将她彻底抛下前,她或许能借谢不辞获得更多的,更多的……

“我该怎么报答你啊,谢不辞?”

谢不辞垂眸,几根手指托着温砚下巴,拇指落在温砚略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擦:

“张嘴。”

温砚挑眉,看着她笑:“就这么简单啊?”

谢不辞指尖摩擦着温砚侧脸,呼吸落在她鼻尖,凑近,交融。

“这是利息。”

温砚也想不明白谢不辞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接吻,亲起来是舒服,可也不至于这么沉迷,一天要亲个八百遍似的。

她估摸着谢不辞应该断断续续亲了她十几分钟,她腿都站麻了,谢不辞才放开她。

“你这利息是不是有点太长了?”温砚半开玩笑:“利息都这么多,你要的报酬该多难办?我拿得出来吗?”

谢不辞擦擦她唇瓣:“不会让你为难。”

温砚:“那说说看?”

“还没想好。”

温砚心中暗自嘀咕,谢不辞这是先把事办了再收利息,让她没法拒绝。

问谢不辞要什么,就给一句“还没想好”。还没想好,以后想要什么说什么,留一张万能的空白支票是吧?

不愧是资本家培养出来的大小姐!

一点二十宿舍开门,走读生也陆续进校,走廊里开始有学生走动的声音,温砚把谢不辞高领毛衣的拉链拉上,跟谢不辞回到座位。

索取的利息时长超标,温砚和谢不辞嘴唇都有点肿。温砚肿得更厉害些,方思卉下午来了,还问她中午是不是吃什么爆辣东西了。

温砚庆幸谢不辞没给她咬破皮,还能用吃辣糊弄过去,要是两人嘴都又肿又破皮,原本没往那处想的估计也要怀疑一下了。

接吻还是要节制一点,以后要学学怎么舔里面,亲舌头,不能总盯着嘴唇吸。哪怕把舌头吸肿,也不能让嘴唇红肿破皮。

还有……积极搜集接吻资料,精炼吻技,下次一定要把谢不辞亲到爽哭!看谢不辞还会不会蛐蛐她技术烂!

温砚默默在心里把这项学习计划挂上紧急标识。

晚上下课司机来接,跟谢不辞坐进车里,温砚主动报了酒吧地址。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谢不辞拉开校服拉链,抬眼看温砚:“不是说辞掉酒吧工作,我给你钱?”

“我昨天可没答应辞职,”温砚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问谢不辞:“还是说你要把让我辞职这件事,当成你帮我的报酬?”

“不是。”

谢不辞像是在组织语言,停了两秒才继续道:“你去酒吧是为了挣钱,钱,我可以给你。就跟辞去食堂兼职一样,省下的时间你能拿来学习,不是吗?”

温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