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警察会信有多次家暴备案的你,还是会信我?”
温义全面色铁青。
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警察会信谁根本不用想,从前警察就没一次信过他的话!
他心头生了惧意,哆哆嗦嗦指着温砚:“我,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一直守着她俩!但凡有你不在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温砚面无表情,手里的电锯直接冲着温义全砍去,如果不是温义全躲得快,那根手指险些就要被削掉。
连掉落的棍子都顾不上捡,温义全捂着流血的脑袋,灰头土脸逃走。
温义全走了,可麻烦还没解决。
他手里还有防盗门的钥匙,温义全肯定会趁她上课工作回来找事,这里不能继续住了。
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温砚昨天就让妈妈妹妹一起简单收拾了行李,在学校附近的平价酒店开了两天房,现在直接让她们带上行李打车过去。
小旅馆虽然便宜,但安保措施太差,万一被温义全找到,估计他敢直接进去砸门打人。
平价酒店好歹有保安,温义全如果敢去闹,肯定会被报警抓起来。
妈妈和妹妹打车去酒店,温砚则骑上自行车往酒店去。
她们带的行李不多,车上还能坐下一个温砚,但温砚晚上还得骑自行车去酒吧工作,出租车又塞不下这辆老旧自行车,只能骑过去。
办理完入住手续,安顿好妈妈和妹妹,温砚又骑着自行车赶回学校上课。
张子轩昨天扎了她的自行车,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这么干,温砚这次把车停远了些,藏在没拐进学校的超市附近。
往学校东面,南面停都不行,张子轩骑着电动车转一圈儿就能找到。超市门口有监控,车子又多,被发现的可能性低,就算被发现,他也不一定有胆子在监控底下动手。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温砚停好车子往学校走,脑子里想着怎么解决温义全,怎么收拾张子轩一家,还有接下来该去哪里租房子……
还有今晚的交易。
走到学校里温砚才猛然想起来这茬,她书包里装着背回去却没写完的作业,唯独忘了把要用来交易的钢笔带上。
她当初把钢笔藏在了卧室柜顶,走的时候偏偏没想起来这茬,钢笔现在还在那放着。
找温纸墨回去拿?她不放心。
那就只能等放学再回家拿,只是自行车本来就停得远,中间再折返一趟,上班肯定要迟到。
等课间要提前跟朱姐发消息请个假。
太多事要做,太多麻烦塞在脑子里,温砚心下不免有些烦躁,忽然被人拉住手腕时,下意识用力甩开。
“你……”
甩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后知后觉刚刚她从后门进来后要往前排走,被谢不辞拦了一下。
然后她,很用力地,甩开了谢不辞。
谢不辞正捂着右手,眉头轻皱,温砚倒吸一口气,赶紧上前捉住她的手腕,紧张询问:“磕到哪了?疼不疼?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对不起啊谢不辞。”
“没事。”
谢不辞抽回自己的手,温砚分明看到她屈起的骨节处泛起绵延的红。
让出第一给她,送奢侈品钢笔给她,还准备把奖学金也给她的谢不辞,被她甩开磕到手了。
殴打金主,罪大恶极。
温砚放下书包,匆匆拿玻璃水杯去接了点凉水,回到座位上向谢不辞伸出手:“手给我。”
谢不辞唇瓣轻抿:“用不着。”
“用得着!”温砚捉过她手腕,小心握在掌心,拿装了一半凉水的玻璃杯,认真给她手背凉敷。
这是大小姐,是小财神,是宝贝疙瘩……是她目前最大的投资项目,必须得认真对待!
温砚!想想钢笔,想想奖学金,想想豪车大别墅!清醒一点!认真一点!拿出舔狗的职业素养和态度!
默默摆正自己的态度,温砚垂眸看着谢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