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 / 63)

所处理好伤口,温砚心头浮上一层阴鸷。

换防盗门治标不治本,就算换锁,不给张子轩一家钥匙,妈妈和温纸墨也总有出门的时候。

温义全和张子轩一家的仇要报,可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换地方住,换安保严密的地方住。

可那样的地方租金能便宜到哪儿去?

钱……她需要钱。

犹豫再三,温砚给那位拍下钢笔的卖家发去消息,约定明天晚上九点之后,在酒吧交易。

*

温义全说第二天中午要来拿钱,温砚也没报警,直接借口从物业那借来电锯,搬着凳子坐在门口。

温义全手里攥着个粗棍出现在单元楼下,拧着眉头骂骂咧咧上楼,嫌温砚找的房子楼层太高。

他在外面找的女人刚怀上,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性别,只能等孩子落地才能知道。

不过好在那女人最近喜欢吃酸的,酸儿辣女,他娘说这胎八成是个男娃。

如果是个男娃,他就跟孙何婷离婚娶那女人。如果还是个女孩,他就再找个能生的!

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总有能生儿子的。

只是怀孕的女人是非多,要吃这吃那。温义全手头紧,两年前卖房子的钱早就被他挥霍一空,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找孙何婷要钱。

孙何婷生不出儿子,生温纸墨的时候还坏了身体,以后都不能生,这不是让他老温家绝后吗!

温义全捶捶爬楼梯爬到酸痛的腿,攥着婴儿手臂粗的棍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继续上楼。

生不出儿子,那就是温家的罪人,犯这么大的错他还没休掉孙何婷,孙何婷懂点事就该感恩戴德主动给钱!居然还得让他亲自来要!贱人!

好不容易爬到七楼半,隔着最后半层台阶往上一看,见有个人在上边坐着。

他抡了抡手里的棍子,又噌噌噌上了几层台阶,这才看清坐在门口的是谁。

是温砚那个小王八羔子!

三年前他打孙何婷时,被温砚拿着刀捅进了医院。他报警要把这个小兔崽子抓去坐牢,结果警察说什么当时他家暴,那小兔崽子是未成年,还是正当防卫,不但没把温砚抓紧去,还批评教育了他一顿。

后来温义全不死心,又去过几次,不是被温砚报警抓住,就是被温砚捅了刀子。

他,他当老子的当然不能怕了温砚!但这小王八蛋不是正常人,脑子有问题,下手没轻没重的。

上楼的脚步不由迟缓,手里的棍子都差点没拿住,他想掉头就走,但想到还在女人肚子里的儿子,还是硬生生停下脚步,隔着两层台阶吆喝:“小兔崽子!钱呢?老子要的钱准备好没有!”

温砚不理他,直接拿起放在身侧的电锯拉开开关,锯齿飞速旋转起来,发出刺耳嗡嗡声。

迎面对着转出残影的锯齿,温义全手里的棍子哐当落地滚下台阶。

“再说一遍,你来干什么?”

温义全梗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神情却带了点畏缩,色厉内荏:“你想拿这个吓唬老子?老子现在没打人,你也成年了!你敢用这个砍老子你就得去坐牢!”

温砚面无表情,手中嗡嗡作响的电锯往前一晃,趁温义全往后闪躲的时机,一脚重重踩在温义全左脚。

温义全躲电锯时本来就重心不稳,又被人重重踩了一脚,身体一仰就顺着楼梯框里哐当滚下去,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发黄的墙壁上,墙皮簌簌掉了一脑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摔下楼去了?”温砚拎着还在嗡嗡作响的电锯,一步步踩在台阶上,微笑靠近:“来,再说一遍,你是来干什么的?”

温义全脸色发白,额头疼出冷汗,伸手往脑袋后面一摸,摸到一手湿润的血。

“你,你敢踢我……我要报警,让你坐牢!”

“报啊,”温砚唇角勾起嘲讽弧度:“这儿没监控,也没人看见,等你报了警我就说你又来打人,我只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