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皮带骨血淋淋的四条部位飞向不同的方向,接着,京九“噗通”倒在了地上。
祁绚等待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揪起京九的头发,发现他颤抖着嘴唇,脸色惨白,眼神怨毒地瞪来。
“啊……呃……你……你……”
他看上去像是想咒骂两句,却疼得失去了力气,只能不断发出模糊的气音。
祁绚二话没说,先卸掉了他的下颌,接着,踩碎了他的脊柱。
再去看京九,兽人两眼翻白,已然因为过度疼痛昏厥过去,失去了意识。
温子曳捡起一条落在不远处的胳膊,仔细捻了捻皮肉,又观察一番骨裂的断面,没有发现和正常兽人的区别。
这时,祁绚突然道:
“他还活着,但声息正在飞快减弱,这样下去,不要半分钟就会死!”
温子曳一愣。
京九的死亡很正常,粗暴地折断四肢、踩碎脊柱,光是失血量就足够一命呜呼了,更别说内脏受损之类的重伤。
可刚刚还在耀武扬威、宣称不会被真正伤到的家伙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才更令人奇怪。
事态的发展又一次转变了风向,温子曳蹙紧眉,喃喃低语,“不对……”
他忽略了哪里?
京九想做什么?
思索间,手上陡然一重,不远处传来祁绚急促的叫声:“扔掉!”
温子曳一个激灵,想到了手里握着什么——京九的断肢!
经由断肢再生,这种匪夷所思只会出现在科幻电影里的事情,居然会在现实发生?
他试图狠狠将重物甩出去,却被反握住。
断臂的裂口犹如泡发的海草一般般鼓动着、壮大着,不一会儿就有了赤.裸的人形,惊悚又万分恶心。
见扔不掉,温子曳立刻从空间钮中取出光能枪来,对准自己被抓住的手就是一枪,能量光束一并洞穿了两只手。
这怪物分明不合常理,却能感知到疼痛,下意识松了力气。
温子曳得以抽出开了一个洞的手,往后退去,好在能量光束烧焦了皮肉组织,没有出太多的血,只是看着有些可怖。
摆脱了那只手,粒子装甲顺利开启,温子曳还未来得及喘息,脖颈就从后边被缠住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京九的嘴也从人形肉块里长了出来,狰狞地怪笑着,“温大少爷,你跟你的走狗,可真弄得我好疼啊……疼得我都不想杀你们了!”
“怎么能让你们这样轻轻松松就去死?我一定会一片一片割下你们的肉,一点一点叫你们绝望,让你们哭着跪地求饶……才能报我今日之辱,以解心头之恨!”
隔着粒子装甲,温子曳暂且呼吸自如。
他冷笑一声,不屑地挑衅:“你这种怪物,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有选择,你根本不可能愿意承受那种痛苦,换来偷袭的机会。这恰恰说明你的能力依旧受到躯体的限制,在攻击方面极其欠缺。”
“就算你的再生能力异于常人,伤不到我们又有什么用处?我劝你赶紧放开我,我的能量结晶可带了不少……”
京九怒极反笑,森然道:“温少该不会以为,这么一个薄薄的罩子,就能防住我了吧?”
他张大嘴,一口向温子曳的肩头咬去。
与此同时,温子曳只觉太阳穴一阵尖锐的刺痛,驱使粒子装甲的精神力被强硬地抽取,宛如在被凶猛地撕咬。
这种感觉诡异的熟悉,温子曳知道,大概率是因为三年前,他也被如此对待过。
精神力牵扯着一个人的记忆、认知、思维……
他与此相关的记忆,曾被和京九一样的人“吃”掉了。
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力或许会像以前那般崩溃——事实上,如非他当年受到巨大刺激,临场突破了S级,现在就真的是个废人了。
温子曳不敢托大,收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