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反转。
现在人人都说明思是“福星”,赞颂还来不及呢!
加上户部尚书亲去赈灾,他的女儿在东宫,自然向着东宫,每每见着百姓,总要反复说太子殿下惦记着他们,如此几番下去,哪里还有人说东宫半个字不好。
反而因着这件事的逆转,令太子的名望更上一层楼。
可把薛贵妃气得眉毛倒竖。
刘嬷嬷像是生怕薛贵妃不够生气,还在这说:“娘娘,奴婢打听到明良媛与鲁王妃的身孕差不了几日,有人议论谁会先生下皇长孙。”
“果真?”薛贵妃秀眉蹙起,这才高兴了没几日,明思又来给她添堵。
“就东宫那样子,她能不能生下来还不好说,凭什么和鲁王府争皇长孙之位?”薛贵妃想起太子妃那蠢相,嘴角浮起一丝阴狠。
不过随意挑拨几句,太子妃就能跟着泼东宫自个的脏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太子妃之位,也就是东宫妃嫔人少,要不然她早被人扒下来了。
“递话给鲁王,多留意着太子妃的母亲钱氏,女儿不聪明 ,母亲也好不到哪去,本宫要让明思的胎活不到出生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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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是不聪明,钱家人都说她命好,当初嫁给了名声不显的信阳侯,这才得以成为侯夫人。
但信阳侯能从寒门中钻研出一个侯爵,还将女儿捧成了太子妃,却是有几分能耐,因此被太子一点拨,得知太子妃参与了传谣一事,又忧又怒,当即让钱氏入宫提点太子妃。
钱氏自从钱家被抄后,在侯府里过的就不痛快,家里的妾室越发不把她放在眼里,太子妃让她别和小妾争奇斗艳,但争了这么多年,心里这口气哪儿松得下去。
再加上谣言一事又被信阳侯狠狠骂了一通,怨怪她教的好女儿。
钱氏有口说不清,入了宫,先捏着帕子哭了一场,“当初你父亲还只是一个百户,整日忙着军营之事,我又要管家,又要伺候公婆,还要照顾孩子,你都是太子妃了,我哪儿没把你教好啊?”
“原本以为你父亲成了侯爷,我也能跟着享享清福,结果他一个姨娘接着一个姨娘往府里纳,教我受尽了妾室委屈,早知当初就不嫁给他了。”
太子妃被万良娣分了管家之权本就心烦,哪里有心思听钱氏哭闹,连敷衍都懒得,随她哭去。
白嬷嬷见此,只能代替太子妃安抚钱氏。
见女儿不搭理自个,钱氏哭着便觉得没意思,逐渐收敛,把信阳侯的话带到:“你父亲说你不该跟着传明思的谣言,虽是抹黑了明思,也抹黑了东宫,殿下才会气恼。”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太子妃啧了一声,她早就反应过来了,“这次我是做错了,可你们能不能学学明家,给我长点脸?”
钱氏一脸懵,“明家怎么了?平南公不是还流放着吗?”
白嬷嬷看不下去了,说:“扬州范家打着为明良媛祈福的名义,在江南水患最严重之地施粥数日,为明家挽回不少名声。”
钱氏啐了一口,“尽会这些虚伪做派,无非是想讨太子欢心。”
太子妃气得想对自个母亲翻白眼,“水患严重,殿下忧虑,万良娣的父亲前去赈灾,明思的外祖家施粥救济,咱们家做什么了?”
钱氏脸色涨红,为难起来,“咱们家哪像范家那么有钱,范家是扬州富户,你父亲那点俸禄,养活全家也就没剩下多少了。”
万家也是百年世族,底蕴深厚,侯府与侯府也不都是一样的。
之前钱氏还有钱德绅的孝敬,现在钱德绅尸骨都寒了,她日子也过得紧巴巴,更别说拿点闲钱给别人花,想做样子都做不了。
“算了,母亲,你出宫去吧,我这正忙。”太子妃实在不想继续聊下去,生怕被自家人气死。
可钱氏话还没说完,“你父亲让我叮嘱你,别去动明思腹中的孩子,说什么东宫该有长子了。”
话是这样说,钱氏却很不满,“真要让明思生下长子,你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