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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娇妾 甜糯 196905 字 2个月前

裴长渊何尝不明白,不过这些兵权加起来,也没有西北的一半。

想到今日明思消瘦的脸蛋,他问:“西北有消息传回来吗?平南公那事查得如何了?”

蒋陵:“暂时没有,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殿下的猜测是对的,大梁内,有鞑瓦的细作,能令平南公马失前蹄,只怕渗透得不浅。”

他们是冲着平南公的命去的,但没想到皇上和太子都对平南公有一定信赖,未曾赐死,更甚至流放南疆,离开西北,对平南公来说也算是另一种保护。

裴长渊靠坐在太师椅上,抬眸看向窗前摆着的几盆鸢尾花出神,不知是不是水土的原因,古拙堂的花香似乎不如风荷苑。

好半晌,他说:“平南公是西北的一道屏障,是大梁的“外”,下一步,就该冲“内”下手,增派些人手盯着薛家。”

助力鲁王夺嫡,让朝堂乱起来,这是最快的法子。

蒋陵心领神会,“卑职明白,即刻安排下去。”

“冯忠。”裴长渊唤了声。

冯忠连忙进来听命,“奴婢在。”

“吩咐下去,赐万良娣协理后院之权,往后东宫后院之事,由太子妃与万良娣一起处理。”看着书案上那份名单,裴长渊的神色算不得好看,这个太子妃,选错了。

“奴婢遵命。”冯忠心中一凛,点头应了下来。

裴长渊想了想,又道:“另外,放出消息去,明良媛有孕,江南大雨便停,此乃祥瑞之兆,什么红颜祸水,皆是无稽之谈。”

蒋陵与冯忠双双应下,都明白殿下这是要用“祥瑞之兆”去对冲明良媛的污名,也是维护东宫清誉。

从书房出来,冯忠叹了口气,小声说:“殿下这是对太子妃不满了。”

上次是私下和太子妃谈分权之事,还维护着太子妃的脸面,这次殿下直接下令,闹得人尽皆知,体面算是没了。

“要是我也得不满,”蒋陵双手抱臂,斜倚在那棵大榆树的树干上,不解道:“太子妃是殿下正妻,却跟着外人一起抹黑东宫,对付殿下,这谁能高兴?”

虽然有些话蒋陵说是逾矩,但他真觉得太子妃蠢得有些过了,没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这对她有什么好处?从前也没见太子妃这样啊。

再瞧瞧明良媛,为了江南百姓着想,自请不晋位,高下立显,真不怪殿下偏宠明良媛。

冯忠哪里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明良媛太得宠,太子妃是急糊涂了。”

“万良娣不急吗?她可没掺和这件事,还有上次钱家那事,尽给殿下添乱。”同样是东宫妃嫔,蒋陵倒觉得万良娣更稳得住。

冯忠用手中拂尘敲了敲蒋陵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你当世家只是摆设吗?一个家族的底蕴在子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信阳侯府到底是半路侥幸得了天恩,才挤进皇城脚下,太子妃也是半路接受贵女礼教,明面上瞧不出什么,但时间久了,马脚也就露出来了。

不似万家和明家,都是开国功臣,明良媛落到那等田地了,还能这么快翻身,和自幼的教养脱不开干系。

再这样下去,太子妃之位就不好说了,当初信阳侯费尽心血将女儿送进东宫,也不知他将来是否会后悔。

储妃之位,没点本事还想坐稳?笑话。

冯忠一面感叹着,一面去正贤堂与仪禧院传太子之令。

与太子命令前后到达的,还有诸多给明良媛的赏赐。

前头鲁王妃有喜,皇上皇后都有厚赏,隔着也没几日,明思有喜,皇上皇后赏得却更重,更多。

虽说东宫有喜是大事,可到底只是明良媛有孕,又不是太子妃有喜,这般隆恩,倒叫薛贵妃颇为不满,觉得明思抢了鲁王府的风头。

前头好不容易给东宫泼的脏水,也因为明思一有孕,江南西道的大雨就停了,被冠上“祥瑞之兆”的名头而不攻自破。

再加上扬州范家打着为明思腹中孩子祈福的名义,广设粥棚,捐钱捐粮,使得明思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