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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好像有些复杂。
“我记得你为了救我,被他咬了一口,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恶化。”霍令仪不由分说扯开他的腰带,一层又一层,衣带渐宽,露出了他体魄。
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比例。
呼吸紧促的时候,会绷出清晰的纵横线。
狐狸逡巡将属于她的领地,肆无忌惮地盖戳留下爪印,忽而娇-声笑起来:“我数一数,一个,两个……八个,我的夫君竟然有八块腹肌。”
忽然,她不可思议睁大眼睛。
她被一双铁手掐住,一把抬高了推远。
他的声线脆弱,语气虚软无力地求饶:“小祖宗,别胡来了。”
霍令仪呆愣地望着眼前人,他的肌肤很白,半躺着脑袋后仰时,向她露出了脆弱的命门,让她觉得兽齿在隐隐发痒,有噬咬的冲动。
狐狸一样的人弓下腰,爪子压-在自己的领地上匍匐前进,湿发逶迤,留下水痕。
她垂下头来,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使劲去嗅自己的猎物。
好香,好喜欢他的味道,想咬一口。
舌尖有犁器,用以分辨敌我,也会留下自己的信息,占山为王。
田野上的麦浪被狂风刮拂,起伏得厉害,树欲静而风不止。
穿堂风呼啸,像是被粗粝的砂石擦过糙纸,暗哑得不像话。
狐狸留下的齿痕,或轻或重,痕迹不一,它眯着眼睛小口啃噬骨头,发出愉悦的啃咬声。
咽喉脆弱之地,迎来它的天敌。
他终于如大厦崩塌,彻底跌落躺在矮榻上。
像是离了水的鱼,剧烈呼吸着,喃喃喊她的名字,令仪。
她趴在他肩膀上,咬了他的下巴一口,鼻尖碰触着他的鼻尖,呵出的酒气醉人:“原来你的心上人叫令仪,可是如今要与你成亲的是狸娘我,怎么办,你要她,还是要我。”
她在他唇边徘徊,柔软的唇轻触他的嘴角、脸颊、鼻尖,如蜻蜓点水,羽毛轻扫,将他勾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他像沙洲里濒临渴死的旅人,不断仰着头去寻解渴的绿洲。
可她偏不让他如愿,双手捂在他的耳朵上,将他牢牢控制,势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你要谁?”
越少珩死死扣住她细软的腰身,最后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听话地说道:“狸娘,要狸娘。”
“真乖。”霍令仪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她
望着眼前蒙着眼睛的俊美男人,他的脸红得不像话,耳朵也红得滚烫,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不断提醒她,该给些奖励。
她心头一软,如愿许他一点奖励。
却不料正中圈套,原本温顺听话的犬,变成了狼。
登堂入室,撩动一池春水。
原本放在榻边的执壶滚落到地上,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咕咚一声闷响,翻滚了几圈。
荼蘼遍布山野,霍令仪双眼骤然浮起潋滟水色,神魂游离出窍,在大殿里横冲直撞,可殿内迷雾浓云,兜兜转转找不到出口。
狐狸兽性难驯,猛地张开口,利齿咬在猎人探索的骨节上,狠狠磨牙惩戒他。
锋利的刀刃忽然变成坚韧有力的藤蔓,试图在洞穴里找到狡猾的狐狸,与她周旋,对峙,扭打。
奋力挣脱的狐狸忽然被藤蔓缠紧,狐狸幻化出一双柔荑,攀援着罗汉榻的背板而上,试图逃离。
藕臂雪白纤细,与暗色雕花木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锋利的爪子在雕花木板上划擦出抓痕。
霍令仪的神魂在大殿里奔走,迷雾中看见一道光,她疯狂地追逐着光亮逃窜。
越发近了,明媚的春-光铺天盖地映入眼帘,她撩开最后一层纱幔,得见天日。
越少珩摘下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垂头看去。
榻上的人已然阖上双眸,檀口微张,呵出一口雾气,墨发如云,凌乱堆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