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观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天旋地转,他拽住宴氿的衣服,欲哭无泪,“怎么办?”
宴氿将人扶着,又好气又好笑,“忍着,等劲过了就好。”
陶清观打嗝打得停不下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地面出现重影,他甩了下脑袋,但症状完全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脑袋更晕了,“我好像……”
话说到一半,陶清观噤了声,脑袋也耷拉下来。
宴氿察觉到不对劲,弯腰去看陶清观的情况,他刚低头,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
“嘿嘿嘿……”陶清观面色坨红,他眯起眼睛去看手中的发丝,用力拉了两下,嘴里嘀咕着,“居然不是假发,嗝……”
“松手。”宴氿握住陶清观的手腕,结果对方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都伸了过来。
宴氿的头发长,抓起来很方便,陶清观靠过去,揪住两大把。
感觉发丝被扯掉几根,宴氿眉心蹙起,本来他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身后,这会儿全给陶清观扯乱了,他一手捆住陶清观的双腕,武力镇压不安分的某人。
宴氿出声道:“还记得我是谁吗?”
陶清观:“嘿嘿嘿~”
得,跟上次喝葡萄汁一样,给自己喝‘醉’了。
眼看陶清观站不住,靠着他的身子往下滑,宴氿无奈,收起手上的鳞片,弯腰单手将人把起来,他另一只仍桎梏着陶清观的双手,不按着,他怕陶清观给他薅秃了。
“小醉鬼,你夜宵没了。”
陶清观听到夜宵二字,有了本能的反应,他挣扎着要下来,不满道:“我要吃铁板鱿鱼,关东煮,章鱼小丸子……”
“跟我点菜也没用。”宴氿没好气道:“回去了。”
陶清观虚起眼,湿润的眼眸划过危险的色彩,两手抽不出来,他干脆一脑袋砸向宴氿,但眼前有重影,陶清观砸歪了,牙齿磕到一处柔软的地方,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第42章 第 42 章 陶清观:你嘴怎么破了?……
宴氿瞳孔扩散, 呼吸停滞,嘈杂的声音在一刻远去,耳畔只剩下清晰的心跳声, 下一秒唇瓣被咬住, 刺痛感拉回宴氿的神志。
旖旎感褪去,他嘶了一声, 松开陶清观的手,改为捏住对方的后颈脖,将人拉开一些, “你是狗吗?”
陶清观不舒服地摆摆头,想从宴氿手下挣脱出来,但他这会儿被宴氿抱着,根本无处可逃,他扭了两下就放弃了, 任由宴氿捏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双手重获自由,陶清观两手搭在宴氿肩膀上, 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 他歪过脑袋,倏然凑近宴氿, 鼻尖近乎相抵, 呼出的热气交织纠缠。
太近了。
近到宴氿能在陶清观清澈的眼眸中,看到惊讶错愕的自己, 他下意识要拉开距离, 可一滴微凉的液体滴落在他脸颊上。
宴氿像中了魔法一般愣在原地,陶清观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向他, 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宴氿心底绷着的一根弦松懈。
他舔过唇角的伤口,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他似是对陶清观说,又像是跟自己说,“不跟醉鬼计较。”
哐!
陶清观用脑袋砸向宴氿的额头,把自己砸得够呛,他眼眶更红了,紧紧盯着宴氿:“铁板鱿鱼!”
宴氿:“……”
“行行行,这就带你去。”宴氿气笑了,看见陶清观用手去揉眼睛,他抬手制止,“别揉,不然明天眼睛该难受了。”
宴氿用衣袖擦去陶清观脸上的泪花,但眼泪落下的速度太快,根本擦不完。
而且陶清观不耐烦了,他这会儿根本不讲道理,一把拍开宴氿的手,眼睛睁圆了瞪着对方,“快点,夜宵。”
宴氿手又痒了,不过这次是想抽两下陶清观的屁股,他拎起陶清观的帽兜,反手帮人带上,“走都走不稳,还想着吃。”
“我能走。”
实力被质疑,陶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