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挽曳马,正在被呵斥着快点干活呢,真是有够惨的。
一口气划出数百米,他真的受不了了。
“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一动不动的!”他真的要发出抗议了,“不觉得这样子很不公平吗?”
五条怜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我划不动啦——”
比起这家伙不负责任的发言,更加过分的绝对是禅院惠,他居然只是笑了笑,然后扑进他的怀里,真是气人又碍事的小子。不过甚尔还是没有把他推开,只是在想,小海胆刚才的练习这不是完全没能派上用场嘛。
继续以百分百的精力与百分百的鼓励往前划,甚尔牌皮划艇行进得飞快。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了呼唤声,但转头一看却没看到谁的身影或者是任何一条皮划艇的影子。不知不觉兼,船下的海水从翡翠般的蓝绿色变成了深蓝色,热带鱼与礁石的鲜艳色彩也被海水盖住。虽然海面依然美丽,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个……”五条怜眯起眼,看着眼前遥远的海平线,莫名感觉太阳好像变得更近了一点?“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划得太远了一点?他本来是想要这么说的。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前方平稳的海面忽然皱了起来,拱起一道高高的浪,朝着小艇所在的方向扑过来了。
不妙!
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或是疲于划船,这下也得把船桨给拿起来了。
“快快快快点往回划!”
五条怜飞快地搅动海水,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么殷勤的时刻。
可惜殷勤派不上用场,三人难得的齐心协力根本比不过潮汐的速度。只几秒钟功夫,这股浪潮就席卷过来了,瞬间顶起了小小的皮划艇,推着它与坐在其中的三个人飞快地滑向前方。皮划艇猛转了三圈,不安定地左右摇晃。
还没稳定下来,又一波潮汐冲过来了,比起先前更是来势汹汹,瞬间就将皮划艇抛到了了半空之中。
有那么几秒钟,下落的滞空感强烈到让五条怜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再也稳不住了,猛地被甩进了水里。要不是被甚尔捞起来,她估计还要在海水钟沉浮上三个来回才能探出水面吧。
“啊,好冷!”她瑟瑟发抖,“海水好咸……”
看着她湿漉漉的可怜模样,甚尔很不厚道地大笑起来:“怎么还能掉下去?”
真过分呢!
他的笑声听得五条怜牙痒痒,当即抹了他一脸海水,没想到这样还是没能止住他的狂笑,连带着小海胆也学坏了,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你们两个啊……”她气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太过分了吧!”
显然两位当事人一点都不觉得过分,笑到把皮划艇划回了沙滩,才总算是止住了笑声。
要是他们再笑下去,五条怜的羞耻心绝对会烧烫到把身上的海水全部烘干的。
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可不行,就算是冲绳的冬天再怎么暖和,被风一吹还是会冷得不行。
五条怜从甚尔口袋里抢走钱包,当即就走进了海边的小商场,说是要买身新衣服,却不要他们俩陪着,显然是还在为了刚才那几声笑气恼着的。
没办法,那就等待一会儿吧。
吃了三颗椰子,又听隔壁的年轻情侣说了一大堆的情话,当真是苦等了好久好久,总算等到五条怜出来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甚尔总算知道她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了——她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琉球服,华丽的衣摆上绣着夏日的花朵,衬得脸庞分外通透,干透的发起盘在脑后,樱花的发饰垂在发间,倒是和灰白色的发丝很衬。
甚尔一度忘记替自己的钱包哀悼了。
“哇!”
小海胆已经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了,绕着五条怜看了又看。
“像神明大人一样!”
“咦——今天的惠惠怎么这么会夸人?”
一脸笑眯眯的五条怜显然已经不再生他们的气了,还亲昵地捏了捏禅院惠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