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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没有发现我是个随时随地都得骗人的家伙吗?”

至少当小白脸的时候,谎话绝对是接连不断的,册封他为“骗人大王”都没问题。

五条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这并不影响她勒令甚尔在此刻保持诚实。

“喜欢的话就直说嘛。遮遮掩掩可不好哟。”她弯下腰,把白猫抱起来,用毛茸茸的小猫脑袋去撞他的肩膀,“来,现在你可以尽情地摸了。我不会嘲笑你的。”

可她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嘲笑没有错啊。

甚尔扯着嘴角,一动也不动,好像真有这么不情愿。

……总觉得,被她抓住把柄了。而且未来她也绝对会拿这件事情嘲笑自己吧。

他已经在心里悄然下定了这番定论。

而他的抗拒表现也绝对触发了五条怜的逆反心理。她抱着小猫,挨得更近了,小猫脑袋几乎要贴到他的脸颊上,尖耳朵也抵在了他的耳垂处,不知道为什么猫耳朵忽然开始扇动起来,扫过自己的耳朵,痒痒的,真难受。

现在可没办法无动于衷了。

甚尔故意嫌弃地皱起脸,把小猫脑袋推开,顺便也把五条怜推远了一点。“去。去。”驱赶声照搬了之前的风格。

“咦——”学着他的样子,五条怜也皱起脸了,“你在装!”

他罢休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反正在他心里下定的结论就是,他一点也不喜欢小猫,更加对这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不感兴趣——他对任何一颗白色脑袋都不感兴趣,包括在身边动来动去露出了气恼神情的五条怜的脑袋。

“好吧。”她也罢休了,“就当你是真的不喜欢吧。”

罢休了,但好像也没有完全罢休。

啪嗒——小白猫被重新放到了地上。

它似乎完全在状况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度成为了面前两位人类的重要话题,也难怪它能够自在地舔舔爪子洗洗脸蛋了。

五条怜拍拍小猫的脑袋,抬头问甚尔,要不要去划船。

“管理人说的,只要我们乐意的话,今天随便什么时间去划船都可以的,对吧?惠惠已经很期待了哟。”她指了指窗外,“看,他已经在练习划船的动作了。”

“还真是。”

站在院子里的小海胆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根比他的臂展还要宽的树枝,把它当做了船桨,正在像模像样地拨开空气呢——虽然动作完全算不上标准就是了。

他就这么很勤奋地在陆地上行进了零厘米,一转头才发现站在窗边的甚尔和五条怜都在盯着自己。几乎是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头顶的每根尖刺全都尴尬到竖了起来。赶紧丢掉木棍,他一下子绕到屋子的另一侧,把自己藏起来。

五条怜嬉皮笑脸,指着窗外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根木棍的院子:“这孩子和你一模一样。”

甚尔可笑不出来:“怎办么就一模一样了?”

她也不说破,继续扬起狡黠的笑,看得甚尔真想抓她的脑袋了,只是没想到这次也被她成功预判。

看着她笑嘻嘻跑走的背影,他莫名觉得这家伙比那只小白猫还讨人厌。

不过嘛,划船还是要去的,毕竟禅院惠都如此期待了,辜负小海胆的期待可不好。

那就乘上透明的皮划艇,飘荡在浅蓝色的海面上吧。

教练说的注意事项,说实在的五条怜和禅院惠一定都没有听,对于划船的热情,也很快就在沉重船桨搅动水波的疲劳中消磨无踪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甚尔前面的两位乘客就放下了手里的船桨,将百分百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欣赏大海这件正经事上(其实也没那么正经),顺便分出一点精力对他进行激励,如此一来就能保障小船能够正常行进了。

该怎么说才好呢……其实甚尔并没有在一声声的加油鼓劲中迷失自我,只是接连不断在耳边响起的“爸爸好厉害”和“你划快点呀”当真像是一种无形的鞭策,让他觉得自己像极了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