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
摄政王在朝堂上独揽大权就算了,对几位贵人竟也如此无礼,那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教育自家孩子。
他们都是一家人,留着韩家的血脉,陛下和公主王爷们和他们说几句话怎么了?
“什么叫这里‘人员混杂’?这里都是一家亲戚,就他裴见戚关系远。”有位高祖的侄子道。
“叔叔小声些,别让摄政王听见了。”另一人忙提醒。
几名宗室虽然恨先帝无情,但大家好歹都姓韩,见陛下和几位殿下被裴见戚管的服服帖帖,又有些替韩氏的朝廷着急。
毕竟他们都是因为姓韩,才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
韩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忍不住和二哥嘀咕:“我们和自家亲戚说几句话,有何不妥?”
韩晋心中也不平,但他不敢说摄政王。只劝弟弟,“陛下都听他的,咱们也只能听。”
好在没过一会儿,太后见完所有外命妇,准备入席。
前殿众人也各自回到位置上。
有小内侍来传话说太后那边已经开席,韩昼才动筷子。
一旁的乐师奏响雅乐,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因为陛下年纪小,不宜饮酒。只让宗室们自便。
在场众人也没一个敢向十岁的小皇帝劝酒,只有裴见戚道:“陛下,今年这酒名为梨花白,清甜适口,小孩子也可以喝点儿,陛下要不要尝尝?”
系统忍不住“哇”了一下,但看见韩
昼瞬间冰冷的眼神,又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由替男主瑟瑟发抖。
韩昼笑道:“行啊,那给朕倒半杯。”
便有小内侍执壶,给陛下倒了半杯梨花白。
这酒闻起来确实像糖水似的,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是女孩子喜欢的味道,怪不得原剧情里,小皇帝会把这酒给长公主送去。
可韩昼只是自己一仰头干了,并劝下面坐着的宗室们尝尝。
裴见戚见小皇帝没想起长公主,心下不由冷笑,可怜长公主把小皇帝当宝贝一样,这小子心里根本不在乎长姐。
而自己,随时随地都想着她。
他拿起酒壶自己斟了一杯,清甜的香气充斥鼻尖,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于是吩咐身后侍立的小内侍,“把这酒送去后殿,让长公主尝尝。”他说完又见自己面前还有一碟酒酿蒸鸭子,她也一定喜欢,就说:“这个也一并送去。”
内侍看了眼上首的小皇帝,有些迟疑,但想到陛下也是听摄政王的,就端起托盘,往殿外走去。
张侠侍立在殿外,他这段时间虽经常帮着陛下办重要的差事,但本职还是传膳太监,见有小内侍端了托盘出来,就拦住他问:“这是要送去哪儿?”
“王爷让奴婢给长公主送去尝尝。”
张侠闻言,眉毛皱了皱,摄政王这是完全忘了尊卑规矩。
他想了想,低声对那小内侍道:“你见了长公主就说,这是摄政王让送来的,别的不要多说。”
小内侍一头雾水,“奴婢本来就要这么说啊!”
张侠哈哈一笑,“这么说就对了,快去快回。”
后殿,长公主特地安排了太后喜欢的胡旋舞。
但太后此时却无心欣赏乐舞,甚至盼着这场宫宴赶紧结束。
太后一边坐着谢母,另一边坐着张贵太妃。
太后每每瞧见张氏新换的衣服,就恨不得一盏茶泼上去。
谢母对她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在母女俩时不时投过来的冰冷目光下,张贵太妃也是如坐针毡,面对满桌珍馐,食同嚼蜡。
上首三位都沉着脸,下面的宗室命妇也不敢多嘴,幸好有乐声陪伴,否则殿内气氛实在尴尬。
正这时,小内侍端着托盘到了长公主身边,“殿下,这是摄政王让奴才送来的。”
韩若年闻言,不由蹙眉。她怕引起旁人注意,让小内侍把托盘放下,就打发他出去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