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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叮嘱,说我是长兄,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们。”韩昼道:“朕一直谨记在心。”

太后:“……”这小子真是满嘴跑马,她才不信先帝会这样交代。

这样一说,好像先帝本就希望陛下继位一样,若不希望陛下继位,又怎会让他照顾弟妹?

几位老太君本就和谢党不对付,听了这话,看太后和谢母的眼神都不由带了几分嘲弄。

太后:“……”

太后实在不想看小皇帝和这几位国公夫人在这里演戏,就说让韩若年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外面玩儿,在这儿坐着也是无趣。

韩昼就说带着姐妹和两个弟弟去前殿,跟宗室的叔伯兄弟们说说话。

孩子们走了,第一批老太君也告退去设宴处等待。

剩下的命妇们一批批进来行过礼,等到最后一批,也就是品阶最低的命妇,太后才说让她们坐下说说话。

这其中大多是三四品官员的母亲,也有一些武将勋贵的妻子。

太后就又当着这些人的面夸起长公主做事周到,“……可惜若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帮不了哀家几年。”

“也不知谁家能有这样的福气。”一名官员的母亲就笑道。

“哀家早就开始操心这事儿,左看右看竟没一个能配得上若年。”太后道:“但这事儿再耽搁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哀家不上心。你们家里若有年纪合适的孩子,就带来让哀家看看,就算家里没有,你们在外面认识的人多,要知道有年纪相仿的,不妨告诉哀家。”

在太后的计划里,她是想给长公主找一个出身看起来不错,但没有实权,本人条件也不好的人家,这番话也是要说给前面那些宗室妇听的。

但因为那道圣旨,那些宗室妇对小皇帝和长公主印象不错。定然不会介绍条件太差的人做驸马,反倒容易给姐弟俩找个助力。

太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给长公主找个出身不那么高的人家。这样的坏处就是,别人会说她这个当嫡母的对长公主的婚事不上心。

但太后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慈母名声了,先把长公主打发了再说。

父亲在外面想拿捏一名三四品的官员易如反掌,量他们也不敢真去帮助姐弟俩对付谢家。

几位命妇口中答应着,心中却在琢磨尚公主的利弊。

这几人家里恰恰都有年纪合适的孩子,小一些的十六岁,大一些的十七八,家中也正张罗着给他们说亲。

若孩子能尚公主,不仅未来有了倚仗,家里也能一下从普通官宦人家变成皇亲国戚,就算驸马本人扶不上墙,也能拉扯一下家里其他人。

但是,众所周知,陛下的皇位坐的并不稳,前有摄政王独揽大权,后有太后和谢党虎视眈眈。长公主作为陛下一母同胞的姐姐,命运与陛下紧紧联系在一起。

若是哪天皇位换了人,陛下和长公主恐怕连活路都没有。

几位老夫人都没立刻介绍家中的孩子,只说会留意着,若有合适的,一定打听清楚,再来禀报太后。

此时,前殿,韩昼正和几位宗室叙话。还跟他们介绍两位公主和两位小王爷。

裴见戚见长公主对那继位宗室子弟微笑言语,心中顿生不快。他大步到了陛下身边,“这里臣来招待,还请陛下和几位殿下回上首暂待。”

他说着又看向长公主,“此处人员混杂,两位公主不好在这边久留,还是早些去后殿陪着母后吧。”

韩昼鼓了鼓脸颊,但还是乖乖答应,又对韩若年和韩若华说:“表兄说的对,你们先回后殿吧。”

两位公主就朝几位宗室一揖,往后殿去。

小皇帝和两位王爷也各自回到座位上。

裴见戚冷冷扫了几名宗室一眼,“此乃宫禁之中,还请诸位莫要忘了规矩。”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他走远,才有人撇嘴,嘀咕道:“他真是忘了这天下姓什么。”

另一人哼道:“我看啊,再这样下去,这天下早晚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