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9 / 53)

,你就不担心裁判误判?”鹫尾辰生转头,看向白鸟凪。

误判的主裁判:……

白鸟凪擦去汗水,灿烂一笑:“我知道鹫尾一定会说出来。”

不仅仅是鹫尾。

他相信,换作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将这一球说出来。

鹫尾辰生沉默,转过头暗暗唾弃了一声:“啧。”

真是个让人很难讨厌的家伙。

很快,鹫尾辰生就非常讨厌白鸟凪了。

那变幻莫测的扣球,扣得他实在恼火。

“你个妖怪……”鹫尾辰生抹汗,累得气喘吁吁还不忘控诉白鸟凪的不当人。

白鸟凪助跑的身形都变得摇摇晃晃了!

怎么还能跳起来?

怎么还能精准控球?

怎么还能维持那怪异多变的球风?

白鸟凪甚至还在笑!他在笑什么?!

白鸟凪大口喘气:“多谢、夸奖。”

他对上鹫尾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笑容爽朗:

“我们白鸟泽,是妖怪的乐园。”

在白鸟泽身后,大汗淋漓的五人静静的看着鹫尾辰生,身上隐约冒着热气,是身体剧烈运动后产生的热量,也像是正在熊熊燃烧的妖气。

白鸟凪笑容更加灿烂:“我们都是妖怪。”

比分来到30:29时,白鸟凪已经感受不到体力在流失了。

他几乎失去了感知身体状态的力量,只凭借着意志力在吊着身体前进,像是用丝线操控的木偶。

场上12个人,几乎都处于这样的状态——在这种时候,体力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

坚持。

“白鸟选手再一次起跳!一个漂亮的借手!”

“小见选手成功救回了这一球!”

“前田选手选择了王牌木兔,木兔还有力气起跳!”

“天童!是天童的预测拦网!在第四局末段,天童选手再次向所有人展示了他强大的拦网直觉!”

“木叶选手救起了这记拦网球!”

“球过网了——”

白鸟凪挪动脚步,想要起跳。

沉重的双腿像是被封进了水泥里,无论如何也迈不动。

大脑隐约传来抽痛,但还是在尽职尽责的运转、思考,寻找最佳的进攻方案。

一切都仿佛在慢放。

排球在白鸟凪的面前缓缓飞过网。

已经跳不起来了。

那就重新取位,一传托球吧。

他做出了选择,心里那个小小的阿凪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真的跳不起来了吗!」

白鸟凪回答:

「要相信我的队友啊」

小阿凪充耳不闻,继续尖叫:

「真的跳不起来了吗!」

疲惫似乎打垮了白鸟凪,又似乎没有。

「我可以将球托给若利,或者是小红,狮音的状态也很好……」

「真的跳不起来了吗!」

“能!”白鸟凪咬牙,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大概是愤怒——对自己差点妥协的愤怒。

总之,他跳起来了。

完全不轻盈的、沉重的跳跃,脚步踩在地上时发出了低沉的“咚”声,并不清脆。

完美的白鸟大人,跳出了不完美的跳跃,扣出了不完美的扣球。

一记探头球。

已经疲惫到极点、但还是全力鱼跃的木兔光太郎盯着这颗下落的排球。

没什么力量的扣球,是可以被嘲笑“没吃饭吗”的程度。

但他还是觉得这颗球下落得太快了。

他的春高也结束得太快了。

排球落地,比赛结束。

第四局比分31:29,白鸟泽胜。

总比分3:1,白鸟泽打进春高决赛。

白鸟凪落地,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