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推到外面空地上杀了,让那些妖魔鬼怪看看随便来我们这个村子的下场。”
那个女人被人粗鲁得拖了出去。
张道长又惊又怕,眼看那刀要落了下去,连忙说道:“那妖孽最喜血腥了,如何能直接杀人呢。”
管家脸上笑容还未完全敛下,但看过来的目光已经足够阴森。
张道长心跳得极快,但却又猛地冷静下来。
手里的浮尘来回甩了甩,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手里突然升起火来,加上又是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黄符,也直接烧了起来。
“这间屋子妖气弥漫。”张道长一本正经说道,又绕着那一家五人,来来回回走动着,每走一步,就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坏了,这些人都被感染了。”
众人被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吓了一跳,打手们一脸惶恐得看向管事的。
管事的也一脸惊疑。
那一家子更是怕得抱在一起。
张道长虚空一抓,竟然直接抓出一条蛇来,大声说道:“原来是蛇妖,蛇妖喜血,真杀了这群人,蛇妖功力大涨,虽说妖怪不会轻易杀人,有损天道,但他们会瞬间吸干村子里的运气,也就是你们会被克三年!”
张道长迈着四方步,呀呀两声,然后又恨恨把蛇贯在地上,只这一个力道,蛇竟然纹丝不动了。
“这几人也留不得了。”张道长看着那五人叹气,“妖孽之气深入骨髓了。”
那一家六口惊骇,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年纪最小的小男孩直接撕心裂肺哭了起来。
管家拧眉,看着他又看着神神秘秘的道士,将信将疑。
“若是管事不信,那就当贫道多事了,银子也不要了。”张道人顺势说道,抬脚就要走。
管家冰冷地打量着面前之人,突然轻笑一声:“道长多想了,只是不知这蛇妖不能见血,又如何杀呢?”
张道人被人拦住,只好借着叹气的功夫,念了一句道号:“水淹即可。”
“原是如此。”管事颔首,“把这些人都捆起来,那边不是有个池塘吗?直接沉潭吧。”
道长想了想点头说道:“如此甚好,直接牵成一条线,容我再写几道符,贴在绳子的交界处,定保证他们无一人能逃脱。”
管事不甚在意点头:“给道长准备桌子。”
“不必,我在他们背上写。”张道人直接掏出自己的笔,在那户人家的背上一个个写过去,最后在他们被人绑好后,在他们的绳结上一个个塞进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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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洑水?”诚勇也忍不住凑过来问道,“这万一不会可就真的害人了。”
张道长得意摸着胡子:“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我会啊,我水性可好了,他们又都是连成一起的,我拉着绳子游得飞快。”
“那你是怎么下水的?”江芸芸敏锐问道。
张道长冷哼一声:“那群黑心的果然没有良心,把他们一个个都踢下水后竟然等也不等,直接把我踢下去了,还好我本也准备在出其不意时跳水的,他们一踢,我直接自己跳下去了,那群人果然不会游,我潜下水了,直接拉着绳子把他们都带走了,从外人看来他们就是顺着下游沉下去了而已。”
江芸芸竖起大拇指:“有勇有谋,张道长普度众生的光芒又厚了几分。”
张道长得意笑了笑:“可不是,无量天尊保佑。”
“可你现在救了人,打算如何是好?”乐山打击道,“这户人家一听就是没有户籍的,说不是就是之前我们公子在琼山县查出来的隐户,现在这个情况城门也进不来,城外也活不下去。”
张道长萎了,悄悄去看江芸芸。
在琼山县的时候,他每次捅出篓子都会去找江芸芸,就连倭寇这么大的事情,江芸芸都摆平了,所以这次张道长一看到江芸芸,就下意识跟着她,想要找她帮忙了。
“过几日我找个借口出城,你跟着我,我们先把人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