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做什么说自己是什么鹌鹑?”黎循传话锋一转,皱了皱鼻子,抱怨着,“是太冷了,怪不得科举最早在二月,最迟在八月,也就这个时候可以考试一点,不然就太冷太热了,就算要模拟考试环境,也没有大冬天户外考试的。”
江芸芸叹气:“第一次过冬,没想到这么冷,不过这一轮考了,等老师成绩出来了,就可以安心过年了。”
大月考的卷子是老师亲自批改的,他们只能安心等着发成绩。
“那我们年后还这样吗?”徐经问。
虽说一开始有些抗拒,但两个月的时间下来,他却隐隐感觉出一丝得心应手来,也处理了很多问题。
比如有一次他吃拉肚子了,心里慌的不行,跑了好几次,心都凉了,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也做好这份卷子,这么弄了一次,他以后碰到也不会紧张了。
这两月四人碰到的情况,除了用水打湿卷子,卷子写差行,吃饭弄坏卷子,甚至还有一觉睡到天黑的事情等等一系列脑子一抽做出的蠢事,但因为经历过一遍了,心里也不知怎么就跟着踏实下来了。
四个人坐着休息了好一会儿,也终于缓过神来。
今日的雪格外大,一反以往淅淅沥沥的雪雪子。
他们运气好,考试时间马上结束了,鹅毛大雪才悠悠然飘下来。
乌云压城,虽还未天黑,但屋内已经昏昏暗暗,诚勇便点亮了整个屋子的烛灯,甚至连廊檐下的灯笼也点了起来。
烛火煌煌,屋内也算亮堂起来了。
“老师今日有客,卷子也不知何时能批改出来。”江芸芸掏出新送来的邸报,开始快速浏览,在纸上总结重点,一边又说道,“但是我们年前还有一次月考,考完就放假了,枝山和衡父要回苏州过年吗?”
两人点头。
“回,但我要等伯虎他们回来,也不知去哪里玩了,若是二十七八还没回来,我就先走了,不过扬州和苏州隔得也不远,坐船半日就能到,也不急。”
江芸芸哦了一声,随后又说道:“开学时间是正月十七,你们可以过正月十五之后再过来。”
黎循传噗呲一声笑起来:“还开学,你倒是有做山长的潜质。”
徐经和这三人朝夕相处,吃喝都在一起,每日相处时间能到六个时辰,再腼腆的人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你别说芸哥儿还真有当老师的潜质,有些东西我之前的夫子怎么教我都听不懂,但是上次芸哥儿给我分析了一下,我立马就懂了。”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若是年纪再大一些,我就花钱请你去当夫子。”
江芸芸的脑袋从邸报里抬起头来,冷不丁想起鸿福楼的大厨,忍不住问道:“你家上次把那个鸿福楼的大厨挖墙脚了,多少钱啊。”
“一个月一两半的银子,只给我们主家做菜就好,若是研究出可口的新菜,一碟菜再给一百文,若是承办了大宴,当日再给三百文。”徐经憨笑着,“我们家人都喜欢吃好吃的,我娘更是,所以管家才把人挖了过来,不过我家人口也不多,我奶奶也是随性之人,我也不挑嘴,他肯定做的比在鸿福楼舒服。”
江芸芸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日子听上去也太舒服了。
“你的老师呢?”她忍不住又问道。
徐经歪头想了想:“我第一个老师是秀才出身,一个月三两银子,包吃住,一年两套衣服,逢年过节再给一两银子,我当年过了县试和府试,我娘又给了二两,教了我大概五年,我十三岁过得府试,后来那人打算重新考试,我娘就放他走了。”
“第二个老师也是秀才,虽年纪不大,但水平很好,我娘开了五两银子一个月,还配了小厮,一年四套衣服,专门扫了一个小院,我十五岁那年过了院试,直接给了二十两银子,但他去年也说要继续考试了,娘挽留了好久也没成功,只好给了一百两的结课费,我那个老师可厉害了,去年考会试殿试,考得可好了”
“别说了。”黎循传突然开口,嫌弃地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