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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还真有点考场士兵的架势。

这套卷子很难,就连江芸芸也忍不住抓耳挠腮,卡着最后收卷才交上去。

“也太难了。”黎循传抱怨着,“要是乡试是这套,我完蛋了。”

“你难大家都难,不会有事的。”江芸芸蹦蹦跳跳安慰着。

“那个易经的题目。” 徐经面无人色,“我肯定离题了,他考得是连山易里的内容,这本书字数最多,注解也多,我学的一般,这几年考题也很少考这个,今日竟然考了。”

“那等会把这个知识点抓起来狠狠补充进去,是好事,考前发现了问题!”江芸芸激励着。

“我竟然觉得还行。”祝枝山不可置信说道。

“那多好啊,这次乡试一定过。”江芸芸笑说着。

四人说说笑笑出了考场,突然看到门口小仆从门口冒着寒风匆匆而来。

“哎,门口有车?”黎循传眼尖,“有人来拜访吗?”

江芸芸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驾车的人是一个年级稍大的中年人,穿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察觉到众人的注视,便也跟着看了过来。

那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普通人,即便穿得朴素,但目光格外锐利,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不远处走廊下的四人。

没多久,后院的黎风也匆匆而来,直接朝着门口走去,他站在马车旁说了几句,很快马车内便下来一人。

那人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肩披同色的大氅,脚蹬漆黑的靴子,身形高大,面容严肃,风尘仆仆。

黎风亲自带人朝着书房的位置走去,嘴里一直和人说着话,脸上带笑,瞧着很是高兴。

“找祖父啊。”黎循传摸了摸脑袋,笑说着,“还没过年呢,就有人来拜访了。”

他话还说完,那个脚步匆匆的中年人,突然扭头头看了过来,目光直接略过其余三人,落在最是矮小的江芸芸身上。

深沉打量,并无笑意。

第五十六章

半卷寒檐幕, 斜开暖阁门。

扬州的冬日穷冬烈风,大冬天写了一张卷子的四人手都冻僵了,虽然特意调了一个背风口的位置,还一人一个暖盆, 但写完还是冷得有点神志不清, 哆哆嗦嗦回了黎循传的书房, 一路上也没讨论出那个人到底是谁。

“好端端看芸哥儿做什么?”黎循传担忧说道。

“可是你家中的亲戚?”徐经小心翼翼问道。

“让黎叔亲自去接, 十有八九是黎公的朋友。”祝枝山倒是敏锐。

“你觉得呢?”黎循传低头去问江芸芸。

江芸芸背着手溜溜达达走着,手里捧着暖手炉暖身子, 摇头:“这人瞧着年级比我们大多了, 楠枝也不认识,说明不是亲眷,过年时节拜访, 那说明和老师不错, 但年纪又小老师许多, 说明是老师后辈, 但老师都致仕在家快一年了, 说明来拜访的人是匆匆来的。”

三人连连点头。

“所以是谁?”黎循传嘟囔着, “新知府还没上任呢,应该不是他, 就算是新知府他好端端看你一眼做什么,怪害怕的。”

“估计是看我们四个人鹌鹑一样挤在廊檐下好奇吧,我最矮, 所以一眼就看到我了。”江芸芸顿了顿,又随口安慰着:“就算是新知府也不会为难我的, 你且放心。”

祝枝山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啊?”徐经不解问道。

江芸芸一时间不知从哪里解释, 只是含糊说道:“因为不蠢。”

“是这个道理, 这事和我们可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突然为难我们,十有八九要被弹劾的。”黎循传说。

江芸芸连连点头。

这轮上任的新知府十有八九和上一任不是一个战线的,他没给我发给锦旗表扬我把人踢下去就已经是克制冷静的人了,怎么会好端端针对我。

不过这话,江芸芸可不好讲。

“不